那一刻,尉迟墨还以为自己又要凉凉了,他站在原地发呆了许久,心跳也加快了不少,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慌张与退缩。
然而,老虎并没有在乎尉迟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随后跳上了不远处的一辆马车里,栗子见状赶忙装模作样地把门关起来。
“本来我还劝果子哥不要带这个畜生的,没想到关键是红,还是老虎靠谱,哈哈哈哈。”
栗子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大家的反应无非就两种,一种是呆若木鸡,一种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之其中,拉马车的车夫更是又惊又怕,表情是一会哭一会笑,嘴巴里嘟嚷着什么老天保佑,大难不死之类的话。
“没事先整顿一下,去附近的城镇派人来处理这些。”
栗子最先回过神来,他开始指挥着人收拾东西,保存黑衣人的身上东西的完好,以便往后搜查用。
只是在说完这些后,栗子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没有挑明身份,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个幕僚的下属,这种话按理说不应该他来指挥的。
“按他说的做。”尉迟墨没有兴趣去处理善后的事情,今天看见这个大老虎之后,他又想起了无数次在生死之间徘徊的那种恐惧。
那种本能的恐惧实在让他无无法提起精神去处理后面的事情。
听到尉迟墨那么干脆的把事情丢给他,栗子有些意外。
他暗暗地想难道尉迟墨真的是不在乎皇城里的事情否则这种时候再什么样都应该亲手处理才对。
善后的事情并没有出什么问题,这附近的城镇并没有那一位皇子势力渗透,或许是因为周围都不太富裕,皇子们对这些也不太看得上眼。
这样一个城镇,在调查上自然是格外的上心,但是他们到底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于是在第三天的夜里,一场无名的大火将关于黑衣人的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没有人知道那是意外还是人为的。
尉迟墨也只能拿着仅有的断刀和锁子甲,闷闷不乐的赶回皇都。
皇都的局势在他遇刺后的第二天就逐步的明朗起来,那些冒头的皇子也一个个的遭到了冷处理。
以尉迟墨他们的赶路速度,回去皇都的时候,太子架构的这一场大戏大约是要尘埃落定了。
途中,尉迟墨几次想赶走那一只老虎,却都被莫楚辰给劝说了下来。
“你若是实在害怕,可以多看看,只要熟悉了,自然就不会害怕了。”莫楚辰相当不负责任地说着,完全无视掉了尉迟墨差点快哭的表情。
“要真的能够熟悉也不至于这样了”
尉迟墨真的是欲哭无泪,自从知道自己队伍里混进来一只老虎之后,他是吃啥啥不香,睡都睡不了好觉,每一次刚睡下去,梦里就是自己各种死亡回放。
“咳咳,我说,你真的应该熟悉一下的,他的确不会害人,你这是对老虎先入为主的观念才会这样的。”
栗子觉得,害怕老虎也是人之常情的,但是周无那并不是单纯的老虎啊相处久了,还是能够发现,周无性格还是不错的。
栗子会那么说,除了个人经验之谈外,其实他内心还是恶趣味地想看别人被吓得风度全无的模样。
“面对恐惧,你可以选择退缩,但那是怯弱者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