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继昌按在楚清肩膀上的手转而托向她腰间,声音磁性而低沉,眼神得意而嚣张“妹子,你似乎状况不太好,可是过于操劳的缘故躺下休息一会儿吧,兄长帮你放松放松”
魏诚毅匆匆跑到厨房,一把抓向正在添柴的白桦的胳膊“快跟我走”
白桦挥舞开魏诚毅的手,一回头,被烟熏得黢黑的脸上,就剩下嘴唇还有些颜色了“干嘛好不容易升着的火,天大的事儿也给爷等着”
渴得要命,连个烧水的人都没有,都被叫去问话了。连个厨娘都盘问,什么事儿啊这是
魏诚毅一跺脚“你t快跟我走楚清找武大人去了”
白桦一蹦三尺高“什么大晚上找那姓武的去多久了”
魏诚毅“一盏茶她屋里那个黄蓉刚才过来说的,有一盏茶功夫了”
白桦蹭蹭往外跑,跑了两步突然顿住,然后一转身,朝黄忠的住处跑去。
魏诚毅不明所以,赶紧跟上。
“黄大人黄伯父黄老爹”白桦刚跑到老干部黄忠的屋檐下就一叠声地喊。
正在屋里按摩足底等人给送洗脚水的黄忠,听到这喊声,不由得笑骂“死小子喊什么喊,跟催命鬼儿似的”
白桦已经不等他开门直接就推门闯进来,一把就架起黄忠的胳膊“快快快,你再不去救楚清,被催命的就是她”
魏诚毅也进了来,架起黄忠另一侧的胳膊。
一听事关楚清,黄忠二话不说就趿拉着鞋往外跑,边跑边问“怎么回事”
魏诚毅嫌他跑得慢,干脆跟白桦一人一边架着他跑,说道“楚清质问武大人为何如此骚扰全宅去了”
白桦接茬“姓武的什么德行您心里肯定门儿清,楚清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女子”
黄忠多少是听闻过楚清那块御赐匾额的由来的,不由得骂道“你俩快点跑还磨蹭什么”
楚清已经明白武继昌要做什么了。
但凡还有一口气就不能束手就擒。
当武继昌的手托向她的腰间时,楚清左手似是要推开武继昌的手,却使不上力气的样子,右手却从腰间摸出钢笔,指尖一弹,笔帽飞离,笔尖就刺向武继昌的咽喉
但还是受了那杯毒茶的影响,这一刺,并没有多少力道,只些微划伤一点点对方的皮肤。
而自己却被武继昌一手按住肩膀,搂住腰间的手向回使力,而按在肩膀的手却向外推,楚清被这力道推得不得不向后弯腰,背部挨到了桌子,而笔尖也与对方的脖子拉开些距离。
武继昌并不在乎脖子边上的钢笔尖“妹子,哥就喜欢你这性子,想想临洋县的盐场,你还舍得对哥哥这么无情吗”
楚清狠咬腮边的肉,疼痛和血腥让自己清醒了些“呵呵,不舍得”
话音未落,右腿屈膝猛抬
武继昌虽有一身功夫,但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总有不周全的时候。
楚清这一击,武继昌不得不松开她的腰闪躲,却没能完全躲开。
“思考问题”的位置瞬间传来剧痛,武继昌一掌劈去,楚清无力躲闪,只好抬起钢笔尖迎向对方这一掌。
“姓武的你t要给老子断水断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