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发热未退,注定无法痛快地过生日,楚清也不得不相信“本命年犯太岁,太岁当头坐,无喜必有祸”的民俗说法。
那个世界,儿子本命年的生日挨了妈妈一戒尺;这个世界,小宝的本命年生日受了两箭,要不是那件牛皮裲裆,险些要了他的命。
吃过蛋糕,楚清就要求小宝休息“蛋糕想吃随时有,明儿一早还给你做,放心睡。”
睡觉才是人体最好的自我修复,楚清压下心头好多想问的问题,守在小宝旁边,看着他睡。
真是欣慰,儿子没有怨恨她,也没有离家出走,他只是摔门表达内心的委屈和怨怼而已。
因为热度稍退,也因为终于吃到他曾经心心念念的蛋糕,听到妈妈那一句“生日快乐”,小宝不再对抗伤痛和脱力后的疲劳,安心地睡去。
后半夜,小宝热度再次攀高,又开始说起胡话
“我应该会说话吧我怎么不能说话”
“娘不喜欢我吗”
“我不是娘生的,所以娘就要打我吗”
“这个娘不好,我还是走吧”
“厨娘怎么在这里是不是让娘以为是厨娘偷鸡蛋了鸡蛋是我偷的”
“厨娘肚子在叫她一定是饿了,我把鸡蛋给她吧。”
“厨娘的眼睛真好看她眼睛里有我哎”
“厨娘要走”
“我要跟她走,她眼睛里有我”
“她肯带着我走呢,厨娘不在厨房了,那就不是厨娘,是娘”
“我叫她“娘亲”,和亲娘是一样的吧”
“娘亲真好,总是抱着我”
“原来竟是我亲娘我就说嘛,眼里有我,怎会不是亲娘”
“妈妈,你没以前好看了,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
这一晚上,楚清就在给小宝擦身退热和听小宝的胡话中度过了。
快天亮的时候,小宝脑门凉快下来,终于退热了,睡得也安稳、深沉。
什么都不重要,满足小宝的心愿最重要,小宝昨晚说,要让他的学生们也吃上蛋糕。
楚清刚出毡房,就看见小木已经在生火了,这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难怪小宝会惦记。
楚清让小木把“种人”的那些坑都放上碳,自己就去找大水缸,一个个全都拖到坑边,开始敲缸造烤炉。
楚清要把库房里准备卖给沃斯人的缸啊、坛子啊都给用上,小木看楚清“搞破坏”,吓得不行“东家婶子,你要干嘛啊,好好的东西”
楚清回道“小木啊,婶子造几个烤炉,给你们做蛋糕吃,小宝昨晚说你们没吃过。”
“东家婶子,我们不吃”小木都急了“你可别敲了这都是银钱哪”
楚清笑笑“没事,婶子可有钱啦”
几个坛子几个缸算什么那一串四王子的卫兵还没杀呢,等到大开杀戒,沃斯人还敢过来买缸吗
让他们抵制去吧
老子就站在你们的土地上给我儿子泄愤你们不买老子东西随便老子赚你们钱是给你们脸,老子现在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