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杜延年轻,为人有些冒失,可也正是这份冒失犯下的过错,才更让人印象深刻,再加上后来的帮忙,女医们已经把他当成了半个自己人,听闻他要离开,纷纷过来送别。
相较于现代发达的交通和网络通信,汉代很多人的离别,可能真就是一生不会再见,如范香这样年轻的少女,还红了眼眶,这幕看的韩盈心里咯噔一下,正当她以为可能会有什么事儿的时候,范香带着哭腔说道
“你走了,我以后上哪儿找人画解剖图啊,全都得是我画了”
说着,范香还落下泪来。
范香的骨相不差,她又年轻,再加上这两三年做为女医吃的不错,素颜说美女有点儿扯,但可爱的邻家妹妹肯定是够了,十六七岁的男子莫说成婚,当爹的也不少,杜延自然是通男女之事的,若是换个场景,再换句话,看邻家妹妹落泪,不说想点儿什么,怎么也会上前安慰一下。
可面对范香,还有她说的这句话,杜延别说升起旖旎的心思了,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跑赶紧跑
那图全都是勾线,要一气呵成,中间不能有半点差错,画一张简直要他了半条命,韩医曹还想要每个乡能有一套他死也不要留在这儿继续画图
“啊,天色有点晚了,我得赶紧出发了”
说完,杜延转身坐上马车,抽响马鞭,紧接着就是声“驾”
马吃痛,又听到了熟悉的指令,迈动蹄子就往前行,这过程太快,带着没坐好的杨原猛的一晃,差点没倒在行李上,他不免嚷嚷起来
“哥你急什么啊”
“闭嘴,我要赶路”
杜延的慌张狼狈和杨原的无知无觉,引来其她女医们的哈哈大笑,年龄更大的周何忍不住调侃
“范香,看看你把人吓的,都快成什么样了”
范香还没有开窍,她顶着张带泪痕的脸看向同伴,极为难受的说道
“可他走了,我们真的就少了一个人画图了啊”
对噢,杜延走了,那原本由他画的图,真的就要她们分担着画了
大家瞬间沉默起来。
想想那些致死的工作量,周何别说调侃,想死的心都有了,刹那间,她脸上的悲伤和不舍比范香还要多
“是啊,他真不应该走的,呜”
听完的韩盈
很好,是她想多了,医属里全都是工作脑,没一个恋爱脑,可喜可贺。
杜延的离去都让大家情绪都有些低落,直至下午通知事情的时候还没有缓过来。
看大家的模样,韩盈轻声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
“好了,人走了就别难过了,我给大家说个好消息,隔壁方丘县也要建医属,特地过来聘请一位医曹,同时还可带四个医吏”
话音刚落,女医们就一片哗然。
有人脸上全都是不可思议,忍不住质疑起来
“隔壁县也要女医做医曹”
“天啊”
“真的假的”
有人极其信任韩盈,立刻跳过了质疑的步骤,不仅反驳起身边人,还立马追问起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