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于现代,耳闻目染间门,能够得到大量社会运转的知识,这些东西放在现在,必然会成为一个家庭的不传之秘。
就像此刻,韩盈清楚的知道,一个已经成熟的体系内,除了利益划分已经固定,一定有大量的,上层拿来限制中下层,同时又有中层给自己后代开后门的规则,所以那些稳定的行业,再聪明的基层人进去,最终也会逐渐平庸,拼尽全力,顶多做个中层。
所以,如果想要逆袭成为上层,那最好的办法,其实是跳开上层和中层所制定好的规则,走一条他们还没有摸透参与的全新道路。
但这样全新的道路,肯定会充满各种风险,同时会带来更多的变化,这一定程度上会触犯守旧势力的利益,他们会不择手段的扼杀掉这种对旧有秩序产生破坏的新道路。
韩盈清楚,她的成功有很大偶然性,没有出错,那边没有防止出错的经验,时间门也太短,也没有多大可的复制性,同时她们这群人的性别也是问题,在这么多的不利条件下,桑弘羊应该很难再退一步,让出更多的利益。
因为这样一来,作为举荐者的他,将承担极大的压力,而得到的收获,根本不足以持平他的付出。
“太难,倒是讲条件我倒是有了新的想法。”
“喔”
尚傅半眯着眼,问道“什么想法”
“请他直接向皇帝举荐我,而且是持之以恒的举荐,至于代价嘛,直接砸钱就好了。”
只是说完,韩盈脸上露出了几分苦恼的神色“可惜我现在手头没多少钱嗯,回头问问左仪,问问她愿不愿意试试奇货可居吧。”
直接向皇帝举荐
尚傅完全没有想到韩盈会给出这个选项,他呆愣了一阵,好半晌才喃喃回答
“这好像也不是不行”
何止是可以。
韩盈回想起当初桑弘羊劝她嫁人的态度,如果她是男人,或许当时就已经把酒言欢,而后对方表示要送一场富贵,转头向皇帝举荐她了吧
面对旁人给予机会时的区别对待,韩盈向来是很冷静的,不会对此事,包括实施此行为的人产生太多负面情绪,当然,到了她给别人机会的时候,对于自己实施区别对待,也不会有多少心理负担。
相较于桑弘羊给的窄路,尚傅当然是更倾向于直接向皇帝举荐自己,他念叨着自己果然老糊涂,没有年轻人脑子快,直接默认了韩盈就这样去做。
也不知道是桑弘羊已经把韩盈的底已经摸清楚,在外面闲逛太久,还是两个人念叨过他的原因,第二天韩盈刚去狱吏那边拿过来卷宗,正认真观看的时候,一个文书过来,扯着她的胳膊就跑,边跑边道
“韩医曹,有天子诏使到了,县令叫你快去迎接”
桑弘羊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