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忽视,加上萧璟深居简出,从未主动出现在世人面前,即便是出现了也是一副躬着背,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样子。
有着双生子的原因在前,安王妃先入为主觉得两个儿子长得一样,如今看到萧璟这样子,她第一个念头就是逆子忤逆第二个念头就是这样不行,这样肯定会露馅,她得想个办法让萧璟不出现在别人面前,这样就没有人发现这两个孩子的不同
萧璟也看出她的想法,冷笑地松开她的手,看了一眼外边,大声说道“我劝您最好收起那些心思,若是您对我动手,大不了我找个地方死了一了百了,也总好比您自己做下的丑事,却栽赃到我身上,让我一辈子背负着完全不属于我的罪名若是我死了,你想想被送去当质子的人会是谁是我的尸体呢,还是您自己如意郎君的儿子呢”
这话信息量略大,不单萧晏震惊了,安王妃更是又惊又怒,未等她发作,就见到安王走进屋子,他目光扫过安王妃,转到萧璟身上,“什么如意郎君”
虽然安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不妨碍他从中获取对他不利的信息他可能头上有点颜色了。
安王妃见到安王,顿时慌张又愤怒地指着萧璟骂“你这孩子瞎说甚什么如意郎君,你莫不是失心疯我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你怎么胡乱攀咬我是你娘啊”
安王妃一边骂着萧璟,一边用眼神警告他,却见安王一把将安王妃挥开,“你接着说,你娘她把什么丑事栽赃到你身上还有,如意郎君是什么回事”
萧晏虽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里面有什么不对,但他也敏感地发现形势不对,萧璟接下来的话对他不利。
他哎哟捂着胸口叫唤了一声胸口疼,安王却不为所动,“来人,扶二少爷回屋”
安王妃在萧晏喊痛的第一声,就紧张地搀扶着他,听到这话也顾不上什么惶恐了,她愤怒痛骂“晏儿病发了,你还这样,你到底还是不是当爹的了”
安王冷冷瞧着她,“本王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本王的儿子。”
萧晏难以置信地看着安王,“爹,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娘说话他是在怨娘冷落他,故意污蔑娘,都是气话,您怎么能信以为真”
“我都还没有说,你们怎么就觉得我是污蔑了这么心虚不知爹您是否记得文孝七年秋狝的事吗您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他为什么会和那位长得有些相像哦,或许可以用外甥像舅这个说法圆过去,但是具体有没有不对,爹您应该自己心里清楚。”
萧璟看向安王妃,“原先我总觉得,即便是我不对,哪有当娘亲的会如此鲜明地区别对待后来偶然间我听到,念着您是我生母,便是为您背这罪名也是值得,可是您都做了些什么就因为我和他不是同一个爹,为了掩饰我们两的不同,肆意造谣污蔑,让我承担我不该承担的罪名,所有一切都妄图用一句我亏欠他蒙混过去”
顿了顿,萧璟认真地看着安王妃,字字珠玑,“可是娘,若是儿子可以选择,也断然不会选择你这么一位娘亲。您质问我的话,我也想问问您,您到底有没有良心都同样是您所生,您如何就能为了那位的骨肉,而亲手将我送去死呢”
他嫣红的唇瓣微张,吐出的话却让安王妃感到冰冷刺骨,“娘,您好自私啊”
萧璟的话说完,安王这才醍醐灌顶清醒。
文孝七年秋狝时,他射杀一只吊睛白额大虫,回赶时正欲向那位邀功,却见安王妃从里边出来,衣裳还有些凌乱和潮湿,当时他还觉得奇怪,但安王妃说被宫人不小心被茶水弄湿了,他也就没怎么在意。
再到后来时,那位总喜欢微服私访来找他,当时他还觉得这是那位在众多兄弟中信任他的表现,甚至在他儿子抓阄时,那位还给萧晏赏赐了一块贴身所带的玉佩,更是说了句此子类朕,日后必有前途。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安王妃跟他洗脑,说萧璟如何如何亏欠萧晏,而他动了恻隐之心同意,去跟那位说要换时,那位还跟他说这事未有先例,让他偷偷瞒着即便是换送质子,那位也欣然同意说理解,还主动帮他隐瞒
不若他即便再宠爱萧晏,也断然不可能冒着欺君之罪,连续两次做出交换身份的事。
以上种种,可去特么的衣裳被宫人弄湿原来那位所说的此子类朕,确实大有深意当时他还傻傻地觉得开心,想必在这两个奸夫淫妇的人眼里,还在笑他是个傻子吧
想明白后的安王“”
一个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