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父王对巫太过于推崇了,若不压制,早晚有一天会有可能颠覆统治。
“厥知道国师于国之重,必会保护周全。”巫厥说道。
“好,去吧。”王收回了手道。
巫厥再度行礼转身离开。
车马早已配齐,只是临行之前又加了一队属于巫厥的护卫。
国师出行,诵不愿留在圣地,自请跟随,灵鹿自然一并带上。
他若一人离开,自不能如此行事,可跟随潋月车架却无此顾虑。
灵鹿原本就是打算赠予国师的灵宠,如今虽属于诵,但居住在圣地,名义上就属于国师,自可由他随意带出,毕竟谁都知道国师属于巫地。
潋月上车,乾又将一大箱子送入,而比起侍从,诵这个巫更适合侍奉,自也在安顿好灵鹿后坐在了他的车撵中,只是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了潋月身旁的箱子上。
那箱子颇大,乾搬进来的时候明显非常重,外人看了只觉得可能是金银,但诵却从其中探查到了熟悉的灵气。
“玄在其中,他如今长的愈发大了,带在外面怕吓到别人。”潋月轻轻敲击箱子道,“你若有所顾虑,我可让人给你换一辆马车。”
“不必,我只是想它待在箱中是否憋闷。”诵说道。
“待起行时我会让他出来。所以我才问你是否顾虑。”潋月说道。
“无事,我知他生性良善。”诵说道。
潋月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微妙“那月便放心了。”
马蹄轻响,车外传来了巫厥的声音“国师,一应随从车架都已安排妥当,何时起行”
潋月未答,诵已坐直身体蹙眉低声问道“大王子也去”
“他此行为护卫,你若不愿与他同行,我去回绝了王便是。”潋月说道。
诵轻轻抿唇,他不知巫地情势,亦不知巫厥与国师有何龃龉,旁人皆不告诉他,他便只能揣测,或许他与巫厥区分开,对此次都是好的,情深一场,有些事也不必丝毫不留情。
“之前的事龃龉未解,是诵心中有结,国师不必在意,虽是同行,但也未必会时时碰见。”诵开口道,“诵必不会给您添麻烦。”
他本是想若巫厥去,他便留在圣地之中,但国师如此决定,倒让他觉得自己比巫厥这位王子更重了几分,也愈发不想给他添麻烦。
“那便起行吧。”潋月扬声道。
巫厥多少能听清车内话语,沉了一口气行礼道“是。”
车架起行,待出了宫门时,潋月打开了一旁箱子上的锁。
诵的目光转了过去,本已做好了玄蛇又长大了些许的准备,却在看到其中满满当当,如臂粗的蛇探出时浑身都有片刻的空茫。
这绝不能称之为蛇了,这就是蟒如此巨蟒,感觉吞下一人都绰绰有余。
“可觉得害怕”潋月转眸问道。
诵的指尖微麻,硬着头皮道“不,不怕。”
国师都未害怕,他自然也不能怕。
“那便好。”潋月轻笑伸手,宗阙顺着他的手臂攀缘,尾部缠绕在了他的腰间,头则搭在了他的肩头。
潋月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被巨蟒轻蹭颊时笑了一下,可他适应良好,诵看着此情此景却有些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