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画的。”宗阙说道。
小徒弟该知道那并非梦境,而是记忆融合。
乐幽怔住,话语磕巴“我我画的”
不可能他从未见过此事
不是他,是夺晦,他竟敢将此物展露在师尊面前,实在是不知廉耻
“嗯。”宗阙看着青年面上滴血的模样道。
虽是一人,却是两种不同的情绪,奇妙又可怜可爱。
“此图非非徒儿所画”乐幽握着那画,哪里不知道师尊已是见过了,“徒儿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人,他实在是有些不知礼数,如此冒犯师尊。”
此图呈现在师尊面前,实在污秽,他还不如死了干净。
“为师知道。”宗阙开口道,“但他亦是你。”
乐幽怔住,一时有些无法反应他的话“师尊知道”
“嗯。”宗阙起身道,“他如今被关禁闭,你可出行,却需让他留在此处,不可随意出入。”
“唔”乐幽看着他的身影,各种纷杂的情绪一时无法处理,“他做何坏事了”
师尊从不罚人,甚至相当纵容,当然,鉴于师尊一剑便可斩杀化神级的妖兽,他亦不敢闹的太过分,对方到底做了何事被师尊处罚
宗阙沉吟了一下道“很多。”
乐幽“”
宗阙出了此处道“既是回来,便需静心修炼。”
“是。”乐幽起身行礼,看着拿到面前的图卷,仿佛烫手山芋般扔在了一旁。
该罚,确实该罚,如此悖逆之事必须罚过。
可他竟如此明目张胆,师尊知晓他们记忆不通,是不是也知道对方的心意了
他如此胆大妄为,师尊竟只是罚禁闭吗好像也不见生气,还是在他做噩梦时来了那他是不是也能
乐幽想到此处,头顿时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捂上自己的脸,几乎要伏到榻上“不可不可”
他觊觎师尊已是罪过,那人让师尊明晰了心意,便被关了禁闭,师尊明显是拒绝此事的,虽不会重罚,想来亦不得亲近,他绝不可行此事。
乐幽一手扶着床榻,勉强平复着心绪,看向那榻上的画卷时头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既想撕了,可上面画的是师尊,又
他的手伸将出去,小心拉过那画卷,竟似做贼一般看向了那其上的画面,脸颊通红之时蓦然回神,将画卷丢进了储物戒指之中,坐在榻上,喉结轻轻吞咽着。
若想在师尊身边长久待着,便不能让觊觎之心明目张胆。
他的恋慕是见不得光的,师尊如此呵护,想来还是将他当成了徒弟,其中辛酸苦楚又或是甜蜜,都只能他一人品味,绝不可生此亵渎之心。
乐幽静坐良久,才将体内沸腾的气息压了下去,脑海之中不再热意翻滚,许多无法理清的事情也再度翻涌了上来。
师尊知道他与对方不同,此事倒不难解,那人敢行此事,举止作为必与他不同,师尊若分辨不出来才奇怪。
可师尊不知何时知道的,又为何如此笃定他二人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