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兰道“我倒还好,我自己照顾自己没问题,再说这院子里都是老邻居老朋友了,真有事,可能比你还顶用些,就是你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我有些不放心,再者,你这一去,和铎匀是不是也得一年以后才见了”
沈玉兰觉得不是很好,爱立现在在汉城这边发展的就很好,没有必要再去青市那边。
青市那边发展怎么样还不好说,别回头白白浪费了一年时间,还和铎匀这边出问题了,那真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又开口道“先前,我就想劝你,早些和铎匀定下来,这样两边调动工作也好说些,你这再去青市,后头要是有什么变化,和铎匀团聚的事,又不知道推到什么时候。俩个人就算感情好,也是要常在一块伴着的。”她自己对这事,是最有体会的,一开始谢镜清和她说,最多一两个月就回来,但是后来呢,新人在身边伴得久了,他就再也没回来了。
她不希望,女儿会重蹈她的覆辙,她看着樊铎匀挺好,关键女儿自己也喜欢,现在就一心盼着,俩人能早些定下来,不管是去海南,还是在汉城,到底能在一处待着。
不然年轻人,口头说的,还是心里想的,总不如实际做的。
沈青黛见姐姐皱着眉头,有些好笑道“姐,你别拿这一套来束缚爱立,爱立,我就问你,你想不想去你觉得这一趟,值不值得去”
见爱立点头,就笑道“这就对了,你自己前程的事儿,听自己的,婚姻啊,感情啊,这些都是会变化的,人生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意,我们常说一个人应该对自己负责,就是在这些事情上啊。”
又转头对自己姐姐道“姐,孩子们的缘分,要看她们自己相处,你不要太早用这些去束缚爱立,回头爱立吃了亏,可不知道找谁说。”
沈玉兰有些好笑地道“行,行,听你小姨的,我的想法是老旧了。”
沈爱立知道,妈妈是自己走岔了路,对她的姻缘就格外谨慎些,安慰道“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都明白的。这事我也会咨询樊铎匀的意见。等他给我回了信,我再回黎东生同志那边,你尽管放心就是。”
沈爱立想起来,她还带回来一包干丝,翻捡了出来,拿给妈妈道“妈,林亚伦上周给我带的,说是家里又寄了一些过来,这次刚好做给小姨吃。”
沈青黛笑道“什么好东西”
沈玉兰和她道“还真是好东西,老家的干丝,爱立有个同事也是江省的,这干丝的味道,和我小时候吃的很像,我总觉得差不多就是一个味。”
沈青黛不信,“咱们小时候吃的,都是手工做的,我记得贺家婶子做这个的手艺最好。”
“你等着,等你吃到嘴里,你就知道我这话不假。”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假话,一到十点,沈玉兰就开始做午饭,刚十一点过一点点,沈家就开饭了,沈青黛挑了一筷子干丝,尝了一口后笑道“还真是一个味,爱立你这同事叫什么来着”
“林亚伦。”
沈青黛默念了两遍,忽然问姐姐道“贺家的大女儿,嫁的人家是不是就姓林来着”
沈玉兰筷子微顿,仔细想了想道“还真是,我印象里还见过一回,听贺之桢喊他林哥好像。”
“妈,你刚才说了贺之桢”
沈玉兰笑道“是啊,怎么了,你认识”
“认识啊,我去申城的时候见过,我忽然想起来,当时贺局长还问过你和小姨来着,我忘了和你们说了,他说和我们家是世交,我想着没听你们提过,就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