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我出去给纺织科学研究院那边打个电话,说你今天下午临时有事,来不了。”
“谢谢珍姨。”
吴维珍拍了拍她的手道“没事,你也劝劝铎匀,到底是他亲爷爷,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又问爱立道“怎么忽然就走这一步呢难不成,段沁香和他离婚,把他刺激得都不想活了”林父并没有和妻子说樊原最近的处境,是以她想不通,一个老干部、老革命了,怎么会选择走这一步
爱立也不好多说,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吴维珍道“也是,你这孩子,也才刚来京市呢,知道的可能还没我多,我也不耽搁你了,你快去吧”
樊铎匀正在房间里写信,看到爱立进来,问她道“爱立,是准备出门了吗我给你写的公交路线,记得带着,纺织科学研究院离这儿,还有一段路呢对了,昨天买的糖果,也给婧文她们带一些”
爱立打断他道“铎匀,樊师长没了。”
樊铎匀手里的钢笔忽然掉落在了地上,滚了两下,才在左边桌子脚那停下,轻声问爱立道“谁传的话”
“是林叔叔,刚打电话回来的,珍姨不敢告诉姐姐,和我说了一声,让我们现在去一趟,你看呢”
樊铎匀立即起身,许是起得太猛,脚上踉跄了一下,很快稳住了,和爱立道“我现在过去,你还是按原计划去纺织”
爱立没听他说完,就摇头道“你看你说的,这种时候,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过去。”
樊铎匀握了握她的手,点点头道“好”
俩个人下楼来,樊多美笑问道“铎匀是要送爱立去公交站吗”
爱立笑道“大姐,我想着还是拉他一块儿过去,省得回头婧文她们看我一个人来,又要唠叨我。”
多美也没有多想,只嘱咐她俩晚上回来吃饭,又拿起布和婆婆比划起,给肚里的孩子做什么式样儿的衣服来。
等出了家门,置身在夏日的太阳光底下,爱立才发觉铎匀的手心在出冷汗,忙劝道“铎匀,咱们先不要多想,过去看看再说。”
铎匀像是没有听见,只是紧紧地牵着爱立的手,往公交站去。
俩个人很快到了医院,没想到碰到了段屿白和段沁香,看到铎匀夫妻俩过来,段沁香眼神闪躲了下,喊了声“铎匀”
樊铎匀没有理会。
段屿白嘴巴嗫嚅了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樊铎匀径直略过他们,走到警卫员小刘跟前,问道“他怎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