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幽久久没听到背后的人有什么动静,疑窦丛生之下,忍不住扭头去看。
刚转过头,谢挽幽就被一个厚重而柔软的物品兜了满头,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东西从头上掀下来,抓在了手里“什么东西”
封燃昼脸色很难看,侧过身,语气很不好“披上。”
谢挽幽细看手里抓着的东西,发现那是一件厚重的黑色披风,不知是用什么动物的皮毛做的,上面的毛又亮又柔顺,摸上去十分舒服,谢挽幽顿时说不出什么扎心窝子的话了,狐疑地瞥他“你不是要杀我吗给我披什么这该不会是用你身上的毛做的吧”
“当然不是,”封燃昼显然被问恼了,冷冷瞥了她一眼“再问就踹你下去。”
毛绒绒的披风在手,谢挽幽也顾不上生气了,摸一下披风上的毛,就转头看他一眼,像是在辨认披风的手感是否跟他狐尾上的手感一样。
“”封燃昼转头不再看她,开口问道“你用过玄沧剑法,拜入碧霄丹宗前,你曾是玄沧弟子”
他既然正常说话,谢挽幽也不跟他呛声了,低头摸着毛领上的软毛道“对啊。”
封燃昼顿了顿,继续问道“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
这家伙忽然问起玄沧剑宗,该不会跟玄沧剑宗有仇吧谢挽幽暗自思忖着,口中答道“内门弟子。”
封燃昼语气似乎更加古怪了“拜在了谁的门下”
谢挽幽有些莫名,但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是我们之前见过的渡玄剑尊,我之前是他的三徒弟,之所以躲得那么急,也是怕他认出我。”
“”
谢挽幽瞄了眼封燃昼的脸色,她说的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他表情越来越奇怪了
谢挽幽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不过后来我被渡玄剑尊逐出师门了,现在已经不是玄沧剑宗的弟子。”
真奇怪,听了这句话后,封燃昼的神色又忽然缓和了“是吗”
谢挽幽“是、是啊你有事吗”
封燃昼终于转向她,语气仍带着一丝古怪“我跟玄沧剑宗有些渊源,既然你以前是玄沧弟子看在玄沧剑宗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先前的事。”
这就不追究了
原来他不是跟玄沧剑宗有仇吗
谢挽幽内心大为不解,不明白封燃昼为何态度大变,奇怪地打量他“真的不追究了所有事都不追究”
封燃昼“你很希望我追究吗”
“没有没有”谢挽幽顿了顿,从身上摸出那条吊坠“那这个还你”
这次,封燃昼伸手接了。
当年的遗留问题就这么解决了,谢挽幽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她当然也不希望这件事闹得太僵,毕竟小白的病暂时还要靠封燃昼来治。
她默默收起了指缝里夹着的一枚银针。
封燃昼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手里藏着什么”
谢挽幽默默道“没什么,一根针而已。”
封燃昼好整以暇地问“如果我方才真的要杀你,这根针会扎到哪里”
谢挽幽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自然是扎到要命的地方。”
她既然猜到封燃昼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当然也在暗地里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