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则像个兔子,仿佛怕得浑身发抖,紧紧搂住月魄的脖颈,又边掉眼泪珠子,边主动亲上来,低低唤着“姐姐”
“姐姐我好舒服”
月魄眸光幽深,看着她满眼懵懂地落着泪,唇却不停吮吸着她的手指,天真无邪道“姐姐我咬你,你痛不痛”
“不痛。”她被她勾得心脏狂跳,瞬间吻上她的唇,又吮吸着她的唇瓣,指尖在她唇中疯狂搅动起来,不停戳她,含笑逗她“看你能不能咬到姐姐”
“我能”女人像孩子一般,含满泪光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害与单纯,开始想用力去咬她。
可她怎么咬都咬不到,反而是药片被手指搅得快融化了,唇也闭不上,只唇角大量丝线不断落下。
“呜,我,我咬不到”她仿佛低落至极,一双手越发搂紧了月魄的脖颈,懵懂的眼睛里一颗颗泪珠儿落下,急促呼吸着。
月魄便笑“那姐姐亲亲你”
“姐姐”
她尾音落下,还不待对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瞬间撬开了对方的贝齿,舌尖如同蛇信子一般灵活湿润,扫荡着女人的口腔,又搅动女人滚烫湿润的舌尖,吮吸她的唇瓣。
姐姐
季凌喻看向她的眸子里满含泪光与痴恋,下意识晃动起舌尖,笨拙地与对方搅动着彼此的舌尖。
两道滚烫舌尖彼此交缠,搅得信息素和津液混合,又被月魄吮吸吞咽进喉中,两人灼热的呼吸也交织在一起。
季凌蕴仿佛病入膏肓,唇瓣下意识吮吸着对方疯狂搅动的指尖。
最终,她将腿抬起,搭上了女人的腰,床上也仿佛忽然被月魄撞翻一杯浓茶,茶水浸透被褥,顿时茶香四溢。
姐姐,好喜欢
她想说出这句话,却说不出,月魄还在搅动着她的舌尖,和她唇舌交缠。
并且就在此时,月魄的瞳仁忽然变紫,长发悉数变白,九条尾巴一瞬间冲破障碍伸出,在空中挥舞。
她将一条尾巴塞到季凌蕴手里,轻轻舔舐她落下丝线的唇角,满眼温柔,哄她“摸摸。”
“好软,毛茸茸。”季凌蕴还喘着气,便两手撸了撸狐狸的尾巴,满眼单纯,又探出舌尖轻轻触碰还在舔舐她唇角的舌尖,唤她“姐姐,痒”
两道舌尖触碰在一起,掀起一阵酥麻。
月魄失笑,抵着她的舌尖又再次吻她,手伸出,换成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抵在她唇前,语气轻缓“看姐姐给你变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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