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什么,本来她和萧清酝的计划就是到时候有御林军会过来将梧华带走,然后彼时和太后及一行太妃赏花的萧清酝会将太后一党清除个彻彻底底,而她只需要在这正德宫里自己吃药强撑一会儿,到时这些香自己就失效了。
须知太医都没有她们草原部族的白色药丸压抑潮期有用。
只是谁能想到关键时候冒出个司月魄,这个已经没了多少权势,她们下一个就要解决的人。
不过好在对方是太监,也没什么
思及此,温瑰瞬间就怒瞪向她,朝她道“司大人出去吧,本官自己会解决的,不劳您操心。”
“行吧。”月魄将找到的所有香囊和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拿到手里准备一齐带出去扔了,不打扰对方。
但却又在软枕下发现一块散发着香味的金丝帕,她拿出来,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皱起眉。
温瑰也皱起眉,催她“你还要干什么,出去啊。”
“不是这个香”月魄竟瞬间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这是一种极为霸道的麝香,瞬间让她浑身冒火,十几年没产生感觉的腺体竟蹿出了热意。
靠
月魄瞬间将那东西扔得老远,做梦都没想到还会有东西对太监管用
可已经没用了,她眼前已经变得一片模糊,其他各种感官则被放大,脑子里被一股热意所充斥,晕晕乎乎地就倒在了榻上。
“司月魄”温瑰瞬间被吓到了,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随后强撑着身子爬起床,将月魄拖到了榻上。
“你怎么了”她俯下身摸她额头,发现滚烫,想抽回手却又忽然被月魄攥住了手腕。
月魄迷迷糊糊地望着她,一双狐狸眼里写满了媚意和迷离,脸红得如同喝醉了一样。
温瑰心中一颤,下一刻,眼前便天旋地转,竟被对方一个翻身,压到了身下。
她震惊之余呼吸竟无意识急促起来,定定地看着对方,无力地晃动双手想挣扎。
“司月魄,我才是被你蠢死了”她急得怒骂对方,感觉到身体渐渐被热意充斥,伸手想去拿自己身上的白药丸。
可她的双手却被女人一只手攥住,随即压在了头顶上。
月魄在垂眸缓和着自己的呼吸,仿佛在挣扎。
然而她的后颈却跟火烧一样,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如同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让她双眼微微发红,眼里被雾气遮掩,随后一点点,一点点直到彻底丧失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又猛地低头吻住了温瑰。
两人的唇碾压在一起,掀起一阵别样的感觉。
温瑰则瞬间睁大眼,十指攥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