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山鸣“你加油。”
虽然他能接受走在这片污水里,但是他其实也不是很能接受走在自己队员的新鲜呕吐物中。
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第二天清晨,袁山鸣一行从井盖里面爬出来,盯着刺眼的朝阳走到大树旁的时候,就看树下隐约一坐一躺着两个人。
躺着的那个大概是尔泗。
看见他们来,坐着的怪谈拍了拍尔泗,尔泗睁开眼睛从地上站起来,两拨人面面相觑。
“你们”白烬述看着面前四个浑身散发着惊人恶臭的人,抽抽嘴角,“你们去干嘛了”
小唐满脸不可置信“我还想问你去干嘛了呢,你这一身的血人没事儿吧我靠”
“死灵的,”白烬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大概是砍到死灵身上是飞溅出来的血迹,“我没受伤。”
昨晚一路到这里之后,槐树下又来了死灵,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确实挥刀挥的手很酸,怀嘉木一看这情况就说他来。
反正也不是别人,白烬述非常爽快地把手里的刀递到了他的手上,然后就靠到旁边的树上活动肩膀去了。
一晚上,后面又来来回回来了四五波死灵吧,他后面实在有点困,怀着对怀嘉木的奇妙信任,他靠着树没多久就睡着了。
再醒来,就是在刚才了。
他身上的血本来没这么多的,看来在他睡着之后来的死灵也没少飞蛾扑火。
听见他没事,小唐长长哀叹了一口气“快快快袁哥,把那么返魂香取出来给桦姐,我真受不了了,咱们回茶馆能洗澡吗”
“可以是可以,”袁山鸣一边在身上摸索,一边回答,“不过老马可能会很嫌弃,而且他那只有上个世纪的衣服”
“别说上个世纪,上古世纪的我都可以接受,”管红雁有气无力。“赶紧让我把这一身换了吧”
“你们去什么垃圾堆里面躲了一晚上吗”白烬述站在原地半天,根据这股奇妙的味道判断出了它源自哪里。
“恭喜你,答对了一半,”小唐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想死,“我们在下水道里面走了一晚上,下水道里面全是污水,有一段路甚至积到了脖子那么高,要不是我个子高,我这会已经喝饱了。”
白烬述
他默默看了一眼怀嘉木。
怀嘉木很无辜地回看。
怪不得
怪不得昨天他这么极力阻止自己去找袁山鸣他们。
他的阻止是对的。
白烬述抽抽嘴角,看着袁山鸣在给管红雁交代如何使用返魂香的注意事项,眼神又落到了黄毛身上“他这是怎么了”
“哦一晚上想吐,”小唐这次就回答的快多了,“在我们三个的威逼利诱之下一直没有吐。”
黄毛“我出来就不想吐了”
“那可不呢,”小唐耸肩,“你要出来吐在槐树边,孙老板得急眼。”
白烬述“可以想象你们的一晚有多精彩。”
“你的也不差”小唐看着他满身的血抽抽嘴角,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尔泗,你昨晚有没有发现你的直播间里忽然多出来一个叫做如影随形的怪谈正在进行中,然后早上又没了”
“那个啊,”白烬述扶额,“那个是他的怪谈。”
他指了指身后的怀嘉木,开口道“昨天晚上为了防止你们被其他死灵拖入他们的怪谈里面去,他就把自己的怪谈给你们挂成进行中了,怪谈和怪谈之间有范围保护,这样大部分死灵就不会靠近了。”
“原来如此吓死我们了,”小唐拍拍胸口,“你人还怪好呃,怪谈还怪好的哈。”
“黄毛,小唐”袁山鸣喊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