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怒之下,原先的分家单子被他撕个粉碎,立马又重新拟好一份。
既然生的儿子姓田,那还算什么入赘,他干脆连这个侄女也不要,直接给大房和三房分家,至于二房,什么都没有,反正没有儿孙,两人活一天他就养一天,死后他就让亲儿子摔盆打幡,总归不会缺他们的。
周青远和田语蓉偷做下这等事,正是心虚的时候,在家当了好一阵的乖孙子,结果,就收到来自田大伯的分家消息。
两人欢天喜地畅享自家能分得多少家产,结果,一群长辈当前,田大伯念完整张单子,愣是没有没有提到田家二房一句,哦,最后还是有一句的,田家二房没有子孙,以后田家大房的子孙逢年过节孝敬,身后事也有他们一应负责,至于家产,半分没有。
田语蓉愣愣,问,“大伯,我们呢。”
田大伯睨她一眼,连生气都懒得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既都嫁出去,还有脸要家产。”
田语蓉还没反应过来,委屈道“大伯,我不是男子,可至少为田家生个男丁吧,你亲侄孙你就真不管不顾”
“我可没有姓周的侄孙。”田大伯没好气道,“本来还想给你们留点面子,偏要提,我就当着诸位长辈的面跟你们掰扯清楚。”
周青远心下一咯噔,知道不妙,却已阻止不及。
“各位长辈,这也不算私事,当年我这三侄女闹着要入赘,不知打哪找个这么个男人,她亲爹娘拗不过,也没我这个大伯说话的份,可现在关系到田家传承,有些事我就不得不说。”
在场最小的田家族人也与田大伯同辈,更有几位白发苍苍、牙齿俱都掉光的耄耋十岁老人,此时都认真听着。
“既是入赘,不仅要跟着我田家姓,便是连儿孙后代都要姓田。这两人倒好,男的姓周我就不说什么,唯一姓田的侄孙也被偷偷改回周姓,田语蓉,你这是要做我田家的家贼啊。”
此言一出,四下俱惊。几位老人都惊讶地瞪大眼睛,打量着小两口,一时间群情激奋。
入赘何意
男方到女方家落户,为只有一女的家族传宗接代。入赘时男方改姓改名,随女方姓氏,只保留名,婚后所育子女全随女方姓氏。
此为入赘。
否则,何以得到女方家财。
如今这小子分明不愿意入赘,还打着入赘的名义贪图二房产业,败坏田家根基,在诸多老人的眼中,恶劣至极。
“咳咳咳咳,”一位老爷猛烈咳嗽几声,却还是迫不及待道“这不不成,我田家儿孙那么多,不拘过继还是如何,总不能给个外人。”
“就是就是,我家那幺儿就不错,要不您考虑考虑。”
一时间,周青远与田语蓉两人顿时成为众人声讨的对象。
要说两人改姓时没有预想到这一幕,那是假话,可到底抱着侥幸的心理,心想改掉兴许人也不知道。
熟料,竟真的被发现,还被众目睽睽之下揭露。
田大伯见渲染到位,拉出二弟,“你怎么说”
田二老爷就跟天塌一样,依旧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