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奏身体忽冷忽热,意识昏沉间感觉到身边的热源,下意识向那处靠近,睡颜恬静地和宿傩贴在一起。
宿傩低头看着无意识向自己靠近的少年,红眸闪过晦涩的光,很快又暗了下去。
翌日
神宫寺奏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上课时间,废力地睁开眼睛后,脑袋便袭来一股昏沉的胀痛。
他扶着额头坐起来,宿醉的头痛并没有缓解,身体也虚软无力,神色恍惚地看了一圈自己的卧室,眼中浮现一丝迷茫。
昨天他是怎么回来的
他记得自己为了避开禅院甚尔,答应和太宰治一起喝酒,之后的事就完全想不起来了
神宫寺奏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制服,经过一晚已经满是褶皱,他靠在床头解开外套纽扣,又直起身将其脱下来。
刚伸直手臂就忽然僵住,然后迟疑地再次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抬手摸了摸。
只是轻轻一碰,那里就泛起一股酸胀的酥麻,好像还有点肿
神宫寺奏:“”
这是磨肿了
压下心中的疑问,他还是将外套脱了下来,刚要解开衬衫纽扣察看,房门就被打开。
他抬头一看,见到来人后愣了一瞬。
“里梅你怎么在这里”
神宫寺奏还以为会是太宰治,按照昨晚的发展应该是对方和自己回来才对,为什么里梅会在他家里
里梅刚做好清粥,听到卧室的动静便过来叫少年吃饭,却不曾想对方会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但只是平静地走到床边,淡淡道:
“神宫寺殿下昨晚有些发热
,是宿傩大人留下来照顾你的。”
哦,是宿傩啊
神宫寺奏再次愣住,又抬手按着胀痛的太阳穴,心头突地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