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酒醒的姜南柯惊讶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殷志原微闭了闭眼,暗叹一声,“南柯,你在电话里一直哭,我做不到当什么都没发生。”
嘴巴都长大了的姜南柯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也就十来天而已,这十来天是殷志原忍耐的极限,“我听说你们要结婚了,南柯,你想好了吗”
姜南柯一脸迷茫,大哥我们分手都多久了,你在说什么
殷志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倒是从她的表情里看到了往事不可追,就只能说,“对不起,我”
“不用”姜南柯直接打断他,“我们到此为止比较好,不管是你的对不起还是别的什么,都到此为吧。”
殷志原走了,柏原崇到了,金泰熙扒着车窗左看右看自觉自己吃了一场大瓜,满脸都是八卦。而姜南柯只觉得心累,她怎么就没有顺利的时候呢
十分老实跟着男朋友回家的姜南柯,面对男朋友絮叨了一路的你怎么又喝那么多极其乖巧的道歉。她现在更担心殷志原惹出来的乱子,易地而处,如果柏原崇的前女友找上门,她也会很烦躁的。
可男朋友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之前在小区门外确实也没碰到殷志原,就仿佛根本没见过什么前任。回家后只催着女朋友赶紧去洗漱,还给女朋友灌了瓶醒酒药。
在醒酒药催吐的药效下,折腾了一圈,姜南柯早忘了什么殷志原,爬上床躺尸,等隔天醒来,她倒是想起来了,可柏原崇还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姜南柯不理解,姜南柯又好像理解了。
压箱底的草莓牛奶糖的曲谱被翻出来,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姜南柯出去跑行程。
第一天,曲谱就在茶几上放着,摆在正中心,没有任何挪动。
第二天,柏原崇说他得回趟日本,有行程,姜南柯说好,曲谱还在茶几上放着,还在正中间,还是没有任何人挪动。
第三天,姜妈过来收拾家里,看到曲谱后放回书房收好了,跟女儿说了一声。姜南柯表示知道了,再把曲谱从书房找出来,重新放回茶几上,正中间。
第四天,从日本回来的柏原崇在那张曲谱的正上方放了一个小盒子,丝绒的,戒指盒。
第五天,姜南柯从港岛回来,看到了那个盒子,把它挪开,就放在曲谱边上。
姜南柯一直以为承受良心拷问的只有她,可殷志原的出现证明,柏原崇其实什么都知道。
她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但她很确定,他知道了。
柏原崇当然知道,他想跟这个人手牵手走向白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柏原崇知道的太多了,他甚至知道,那个姑娘努力想逃离他。她依恋与他的存在,依恋与他的味道,她离开他都没办法入眠,可她拼尽全力想逃离他。
她不会再在离开他去工作时给他打电话,但她会问经纪人要一份行程单给他,确保他知道她在哪,在做什么。她不会再关心他在忙什么,跟搭档女演员的绯闻都上了日本头条,韩国不可能完全不报道,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她的电话,他给她打电话解释,得到的是一句,我当然信任你。
他可能是她全天下最信任的人,柏原崇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也是个会自己写歌的音乐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