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着摇头的金在中不确定,不过,“不管了,车来我就先回去,我本来也扛不住。”
“好吗安七炫前辈还在哎。”金俊秀左右为难,抱怨道,“都不知道公司在想什么,我们行程排的密密麻麻,又非得挤时间门什么出来玩,这哪是出来玩,明明是折腾人。”
之前金在中也觉得不好,但现在“我算什么牌面上的人,我们觉得自己重要,人家可不这么想,前辈都未必会在意我们两回去了,就算问起来,说一声不舒服又能怎么样”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金俊秀还是会担心,“怕就怕”
“没事,我一个人回去,你继续去玩。”
“那还不如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一个人回去他们肯定会问。”
“那就一起走。”
男孩子们一起回了房间门,纠结一晚,觉都没睡好,等到第一天白天才发现,除了自家几个队友状态不好之外,压根没人关心他们昨天去哪了。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个新世界的大门被大开了,推开那扇门的金在中之后的四天全程都待在房间门没出去,他真的扛不住。
直到第五天,也是他们来到这里的第六天,明天大家就要散伙各自去忙,今晚李绣满要开个员工大会,大家都要到,金在中才出门。
大会上社长说了什么金在中不知道,他发现前辈好像挺喜欢吃虾子的,也可能是喜欢玩。
前辈的状态特别松弛,这个场子里,金在中怀疑就前辈一个人没化妆,她真的没化妆,不是那种化的很好的素颜妆,就是没化。头发是挽起来的,也符合气氛的穿了长裙,正式一点,但真的一点妆都没化,口红好像都没涂,也可能涂了唇色好漂亮。
台上的社长在讲话,台下一桌相隔的前辈在剥虾,那一桌就她在剥虾,慢悠悠的剥,从虾尾的顶端一点点往下拆,完完整整的拆出一只虾后,再把虾壳拼起来,在餐盘里放好,虾仁直接丢嘴里。就这么剥了几只虾后,空虾壳还被摆出了图案。
距离有点远,隔着一张桌子呢,他们没坐一张桌子,姜南柯坐的是社长和理事他们那桌,金在中看不清她盘子里的虾壳被摆出了什么模样的图案,要他猜,可能是太无聊了
无聊的前辈看过来了,眼睛好前辈真的看过来了
金在中猛的把头低下去,心脏砰砰砰的跳,都要跳到喉咙口了,脑子里才出现问号。
我为什么要低头
脑袋一下抬起的男孩子再往前辈那看,前辈已经掏出手机了,正在低头看手机。
金在中有一瞬间门的懊恼,早知道就不低头了。
官方大会结束后,艺人们还是聚在一起玩,金在中本想回房间门的,可余光瞟到那位前辈趴在刘秀英的肩头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容仿若他早上客房服务替换的房间门里的鲜花,他不知道那花叫什么名字,嫩黄色的花瓣,看的好灿烂。
不知为何,金在中跟大家一起回到了海边,这次还是有烧烤,不过更多的是音乐喝酒,大家在最后一天想尽情的玩乐。
手上抓着啤酒的金在中坐在沙滩上,胳膊搭在膝盖上,垂着头看着酒瓶,他怀疑自己伤到了脑袋,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