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件发在首尔体育上,一个发行量也不算小的报刊,但主要是报道一些娱乐八卦,体育新闻之类的报刊。
报刊出街的当天,姜南柯早上六点就被金长均的电话吵醒了,经纪人必须得立刻搞清楚事件的真实情况,再判断要怎么处理后续舆论非议。
接到电话的姜南柯是懵的,她根本不知道妈妈发生的这些事,她只知道妈妈跟外公外婆一起出国玩了,昨天还是她去送机的,现在飞机可能都在新西兰落地了
女儿什么都不知道,姜南柯只能先挂了经纪人的电话打电话问妈妈。姜妈起先还不想讲,不想女儿担心,这事儿她也挺憋屈的,同样是无妄之灾。但女儿说新闻都报了,姜妈也就说了。
基于姜南柯也不想妈妈担心,所以她说的新闻报道内容也很含糊,亲妈同样含糊的回答,这是一场误会,对方家长大概也是一时上头没有追究的必要。姜南柯听的云里雾里,犹豫片刻还是跟亲妈实话实说,报道内容是你利用职权索贿和欺压良民。
姜妈一下就怒了,被欺负的人是我好不好我带的可是高三我现在能休假吗我出来一天都担心孩子们怎么办那男的脑子有问题吧告他诽谤我立刻飞回去
女儿再三安慰妈妈,飞回来就算了,你该玩就玩,我解决,你只要告诉我真实情况是什么就行。
真实情况是学校已经封口了,他们是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金长均得知事件真相后想问学校要走廊监控,看有没有拍到什么突破点能澄清那个新闻时,学校给予的回应是监控坏了。得到这个回答的金长均就觉得事情不妙,紧急赶到艺人家,想研讨下一步要怎么办。
艺人家人超多,有三位大律师和四位小律师组成的律师团正在艺人家的小客厅开会。
坐在大客厅沙发上的经纪人频频回头看不远处的律师团,再看艺人,你该不会想硬刚吧真起诉啊
大清早被吵醒的姜南柯没睡好,蔫蔫的靠在沙发上,通知经纪人,“我可能会打一场涉及上万人的官司,公关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拉倒。”
经纪人倒吸一口凉气,“什么叫上万人的官司”
金长均来的有些迟了,他要是早两个小时出现会看到暴怒的艺人。但两个小时都过去了,姜南柯很冷静,都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知道名人天然在舆论场会收到非议,但我此前确实不太在意这些,说到底那些都是出名的代价。”姜南柯点燃一根烟,淡淡的开口,“可攻击我没关系,攻击我父母不行。”夹烟的手指虚点了下律师团的方向,“他们会搜集证据,尽可能做到让所有口不择言的人付出代价,一是公开道歉,二是巨额赔偿,赔偿能打多大打多大,总要让他们受到教训才行。”
艺人说的云淡风轻,经纪人怀疑她脑子离家出走,“这几个月舆论风向对我们已经很不友好了,要是再打这种官司那就是惹众怒,很可能会造成”
夹烟的手随意挥了挥的姜南柯轻声打断他,“会造成什么我的口碑更坏我需要在意那些吗艺人要在意口碑,是没了观众的支持,他们会一落千丈,可对我而言,那些早就不重要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