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婚礼并没有如柯林斯先生所说的那样,在这个星期五如期举行。原因有一,一是时间太赶了,一是柯林斯先生他突然想到他的婚事还没有告知公爵夫人,为了彰显对这婚事的看中,他决定在收到公爵夫人的回信后才举行婚礼。
卢卡斯一家离开后,柯林斯先生借口出去到处走走,也跟在卢卡斯一家的身后离开了班内特家,
将这一伙人送走,班内特太太一话不说的整个人就倒在了班内特先生的身上,她单手抚着自己的额角道“我的好先生,这可怎么办才好呀难不成我们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柯林斯迎娶卢卡斯家的长女吗”以往在班内特太太口中的夏洛特,转眼就变成了卢卡斯家的长女。
班内特先生没有回答,而是搀扶着班内特太太走到了客厅,扶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还坐在了客厅里的菲利普斯太太见状,连忙起身来到了班内特太太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亲爱的的玛莎,你刚刚是没有看到那卢卡斯夫人的眼睛,她那眼睛都快黏在我们家不肯走了,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早有预谋的。说不定她早就看中了能继承朗博恩的柯林斯,她那女儿才会在昨天我与利齐吵架时能第一时间就出现,将柯林斯请到她家做客的,亏我昨天还认为她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好小姐呢。”班内特太太的双手紧紧的握上了菲利普斯太太的双手,语气愤愤的道。
原来卢卡斯夫人在离开班内特家时,还和班内特太太说了以后会经常来拜访的话,且卢卡斯太太在说这话时,眼睛全程都在打量着班内特太太身后的班内特府邸。这一发现,让原本就气在头上的班内特太太更加的怒火中烧。
“我的好姐姐,你不要担忧这些那么快干嘛呢你和姐夫的身体还好得很呢。说点不中听的话,卢卡斯夫妇他们可比你俩年长了不少,他们可不一定有机会可以等到柯林斯先生他继承朗博恩,你干嘛要担忧这些呢。”菲利普斯太太作为一个律师夫人,关于限定继承法的事情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有一点她是能肯定的,那就是只要班内特先生一天没有去见上帝,那朗博恩就容不得其他人在那里指手画脚的。即使是朗博恩以后的继承人也不能。
不同于菲利普斯太太的淡定,现在的班内特太太已经被怒火蒙蔽了双眼,在她看来,往日里看似和利齐要好的卢卡斯长女,只不过是一个假惺惺的小人。她之所以和利齐要好,都只是在利用利齐接近班内特家,好接近班内特家的继承人。这不,班内特家的继承人一露面,就原形毕露了。
“我就是觉得我们的小利齐跳太可怜,夏洛特她她怎么能这样做呢”班内特太太还在为伊丽莎白抱不平,在她看来,自己这一女儿的朋友原就不算多,夏洛特算是她在朗博恩里聊得比较好的朋友了,结果她最好的朋友却这样对她。
不同于班内特太太的生气,和夏洛特聊过的伊丽莎白虽还是有点生气她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但有一句话玛丽说得对,那就是夏洛特已经下定决心要嫁给柯林斯,自己现在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个外人,即使自己以前和夏洛特要好,有一些话也是不能像以往一般想到什么就能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