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浓郁的诡异气息穿透墙壁,渗入小房间中
顾磊磊没有留手。
她将自己的力量放到最大,尽可能地唤起冒险家的回忆。
那些关乎于地表世界的回忆
“想要回家”的执念悄然升起。
顾磊磊察觉到画家和付红叶的眼神都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便匆忙提醒道“开门”
画家恍然回神
。
她召唤出她的画板,将画笔沾上颜料。
草草数笔落下,一扇颜料之门便出现在墙壁之中。
付红叶没等顾磊磊催促,便化为一片霓虹色的液体,将房间中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坐在小房间里的冒险家没有反抗。
他呆呆地直视前方,眼眶中渗出泪水。
顾磊磊目光下滑。
“果然有联系房屋主人的途径”
dquo”
了一声,无比鄙夷地说道“我们都在想办法对付诡异。”
“你倒好,你在这里帮诡异对付我们。”
奴隶冒险家双目愣愣,没有回答。
付红叶提醒画家“他听不见你说的话。”
顾磊磊瞥了付红叶一眼,收起诡异力量。
古怪的执念瞬间散去。
奴隶冒险家忽得瞪圆双眼,看向众人。
他的脸上千变万化,浮出了各种各样的神色。
先是吃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刻入骨髓的无尽恐惧。
他的牙齿不住地打颤,眼眶里渗出的泪水更多。
顾磊磊深刻怀疑。
如果不是因为他已经被付红叶按在了椅子上,这位奴隶冒险家只怕要原地跪下,在地板上“哐哐”磕头了。
画家摸摸脸颊,困惑呢喃“我们有那么可怕吗”
“不至于吧”
就奴隶冒险家的那个表情。
活像是他马上就要经历十大酷刑,被生吞活剥了一样。
顾磊磊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片刻。
一分钟后,她站起身来,做出专业判断“他不是在怕我们,他是在怕失职后的惩罚”
这位奴隶冒险家显然不是什么新人。
要不然,他不会对自己的下场有着如此深刻的了解。
刹那间,顾磊磊三人望向奴隶冒险家的眼神都变得异常炙热。
画家兴奋低语“我们在哪里问他”
“这里”
“还是上去”
顾磊磊想了片刻,决定先上楼再说。
有了血手屠夫与酒鬼的帮助,她们就不用担心奴隶冒险家会“大胆反抗,试图逃跑”了。
宽大的双人卧室之中,四只被黑布笼罩的鸟笼整齐排成一排,放置在卧室中央。
在鸟笼们的对面,霓虹色的碎光捆住了奴隶冒险家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顾磊磊笑眯眯地走上前去,友好开口“你看上去非常害怕”
“介意告诉我们,你到底在怕些什么吗”
奴隶冒险家“呜呜”直喊,拼
命甩头。
顾磊磊伸手取走塞在他嘴里的毛巾“不要喊哦”
“虽然说,
就算你喊破嗓子,
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奴隶冒险家大口喘气,果真没有叫嚷。
他黑漆漆的眼珠子绕着四周转了一圈,停在鸟笼之上。
嘶哑绝望的笑声从他的嗓子眼里咕涌而出,让人毛骨悚然。
画家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你笑什么”
奴隶冒险家胸腔起伏,看向画家“我在笑你们错把废物当主人”
“这里的主人另有他人,绝对不是你们可以对付得了的”
说罢,他又低笑几声,抬头望向鸟笼“你们刚刚才沉降到地下六层之中吧”
“以前,在地下五层或是地下四层的时候,实力应该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