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碾转,前后翻捣,在被填满的鼓胀中渐渐生出一缕蚀骨的酸痒来。一如浪推涌,层层激荡。他渐渐皱紧隽秀的眉,抵住齿关,却抑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还有两千石以下的官员调任权唔”
皇帝在那生涩的碰撞中简直神魂颠倒,“可以”
就算魏瑄不想看,那画面也仿佛从脑海中延伸开来一般不可避免地映入他眼帘。
让他颤抖,让他沉沦
白玉汤池边铺着雪裘绒毯,武帝将那他抱出来轻轻放下。
他躺在厚实的地毯上,肌肤水光莹润,天然上撩的眼梢凝着水雾,多少心机算谋,都被这流丽的双眸中潋滟水色掩盖了。
皇帝被吸引着揉身压上,在地毯上又颠簸起伏了一回,才恋恋不舍地将那疲倦不堪的人抱上榻,垂下浓云堆烟般的纱幔。
魏瑄看得面红耳赤,屈身不可控制地微微激颤,烧上胸膛。他在矛盾中煎熬着,又在煎熬中沉沦。
恍惚的烛光中,贺紫湄的声音如同鬼魅般袅绕不散。
“这能让你重返过去,或者穿越将来,让你突破现世的束缚,在前世今生、三千世界中迷途难返。”
“你所见,乃心底最深沉的欲念,你所感,乃人生最痴缠的挣扎。”
“你会在欲念的巅峰和痛苦的深渊里发疯或者死去”
他一半的意识强烈地抗拒,另一半却只想化身境中的自己,和那人融为一体抵死缠绵。
萧暥只见他汗如雨禁不住彻骨的寒冷,在刀割般的寒风鞭挞下蜷身瑟缩,这孩子不会是病了吧
毕竟魏瑄才从襄州回来就进了监狱,外有北宫达要他为儿子偿命,内有他那个不怀好意的皇兄巴不得将他重惩抵罪,这孩子的压力肯定很大。
萧暥想着往榻前走去。
“主公,先生让你别靠近他”云越疾声阻止道。
萧暥在榻前坐下“阿季是中了术,又不是传染病。”
说着就探手摸了摸魏瑄的额头,只觉烫手,“他在发烧。”
“云越,去取凉水巾帕。”
“先生说不要靠近他。”
云越不放心地紧盯着魏瑄,“这小子心眼多着,说不定是装的。”
魏瑄仿佛在梦魇中挣扎,脊背像绷紧的弓弦,眉头紧蹙,像是拼命忍耐着什么,嘴唇紧绷成一线,薄薄地咬出了血。
萧暥心中怜惜,这孩子怎么连昏睡都不得安生。不知道又在做什么噩梦
云越站在旁边斜睨斜魏瑄,“我听说人的脚心穴位多,用竹签子刺激穴位,是装的肯定忍不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萧暥头大。
“行了,”他站起身走到桌案前,打发道,“小云你去打盆水,再跟陈英讨点竹签子,牢里这东西应该有吧”
“肯定有”云越顿时来了精神,迫不及待想揭穿那小子的把戏。又见萧暥离魏瑄十尺之外,这才推门出去。
萧暥凭桌倒了杯凉水,心里碎碎念,云越以前像个小媳妇乖巧听话,现在怎么唠唠叨叨的,有点老妈子的潜质了
发烧要多喝水。他拿着水杯走到榻前坐下,抬手扶起魏瑄肩膀,打算给他喂点水。
但是魏瑄唇上被他自己咬破了口子,殷红的血色溢出嘴角。
萧暥只有让他先靠在自己怀里,觉得魏瑄浑身滚烫,汗湿的衣衫就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萧暥怀抱着他,感觉自己就像抱着一团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