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嘻嘻笑道“那哥哥以后可以监督我嘛。反正我要嫁到京城,随时都可以回来。”
这时,郭氏已经进来了,“老奴给五爷请安,给大姑娘请安。”
“嬷嬷快起来吧。”傅玉衡抬手虚扶,又让人给郭氏赐座奉茶。
郭氏告了座,便在兄妹二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傅玉衡歉意道“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又兼知晓柱子那边有嬷嬷照顾,便没过去看看。柱子还好吗”
“按时喝药,又被老奴压着休息,已经好多了。”
郭氏笑道,“柱子已经跟我说了,若非五爷及时让人请了大夫,这傻孩子还准备自己熬着呢。”
傅玉衡道“也是柱子孝顺,怕嬷嬷跟着担忧。”
郭氏叹了一声,“这孩子”
天色也不早了,郭氏心里又担忧儿子,草草寒暄过后,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眼见上巳节将至,公主府那边事情也多,老奴也不能天天往这边跑。
我看柱子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如这段日子就让他过去跟着我住,我也好趁闲暇时看着他。”
傅玉衡想了想,点头应道“也好。他的学问很扎实,考中秀才绰绰有余,只是心里压力太大。
在入考场之前,就让他跟着嬷嬷,少见书本,多放松放松,进了考场反而发挥得更好。”
这都是他上辈子从历代老师那里总结出来的经验。
至于他自己,虽然学习需要人逼,但对于考试,却是从来不怵的。
郭氏没有正式读过书,更没参加过科举,对这些也不懂。
但在她心里,作为状元郎的傅玉衡,在这方面就是权威。
因此,傅玉衡说完之后,她立刻点头答应,并决定不打半点折扣地执行。
得了允许之后,郭氏便告退出去,帮儿子收拾东西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当初徐柱来的时候,只带了几件日常换洗的衣裳和自己的书本。
其余的都是来了之后,徒南薰让人给他新置办的。
如今他要跟着母亲回去住,就还住自己原本的房间就是了,所有东西都是现成的。
认真说起来,这次回去,比来时还轻松呢。
因为郭氏遵照傅玉衡的吩咐,正经书本一个都不许带,倒是从出版社拿来的小说绘本,都带了个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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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永安县的西王母庙会就要开始了,大公主的肚子却还没有临盆的迹象。
傅玉衡无法,只能和老婆依依惜别,独自登上了去永安县的马车。
如果不是京城离永安实在太近,这两口子非得表演一出十八里相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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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徒南薰第十三次发呆之时,正在用汤品的东昌公主终于忍不住了。
“你要是不想看见我,趁早走吧。现在去追你家小相公,还能追得上。”
河阳公主掩唇笑道“这可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被两个姐姐调侃,徒南薰也不扭捏,得意洋洋地说“我们夫妻感情就是好。怎么,你们羡慕呀”
河阳公主啐了她一口,示意伺候的人把大姐喝完的汤碗端走。
东昌公主被自家小妹的厚脸皮震惊了一瞬,隐约有种预感她这辈子都别想再逗妹妹玩了。
哎,妹妹成长的太快,做姐姐的,真的会少掉很多乐趣呀
正哀叹间,她忽然觉得肚子疼了起来,不由“哎哟”了一声。
两个妹妹立刻就急了,一左一右凑过去,你一言我一语地问。
“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大姐,孩子又闹你了”
“不不像。”东昌公主疼得直抽气,“平日里没这么疼过呀。”
还是段贵妃赐下来的嬷嬷经验丰富,一语道破,“公主这是要生了。”
“啊”徒南薰大惊失色,“快快快,把大姐扶到产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