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衡笑道“好吧,我不用害怕你们三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了。”
徒南薰嗔了他一眼,“你才会被人卖了呢”
傅玉衡自恋道“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被人卖了除非”
“除非什么”徒南薰追问。
傅玉衡坏笑道“除非那个人是你,让我色令智昏。”
两个丫鬟“噗嗤嗤”笑了出来,让徒南薰恼羞成怒,抬起小拳拳去捶他的胸口。
傅玉衡赶紧哀嚎求饶,嘴里又是“好疼”的又是“饶命”。
两人又闹了一阵,绿萝和红藻在一边跟着起哄。
徒南薰气道“你们俩要是不想听,我们就等晚上再说了。”
到了晚上,自然是他们两口子躺在被窝里,把故事当悄悄话了。
绿萝二人赶紧求饶,不知赔了多少好话,才把徒南薰这小祖宗给哄住。
应他们强烈要求,傅玉衡继续说。
原来蔡太医是死于江正图的阴谋。
江正图一直想要谋夺蔡太医的独门绝技七星飞针。
只可惜他行事不谨,杀苏华时被蔡可儿看见,暴露了自己的行迹。
虽然他紧接着就害死了蔡可儿,但蔡太医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坚决不肯把七星飞针传给他。
他之所以放任蔡可儿劫走蔡太医,就是因为他事先给蔡太医下了剧毒。
蔡可儿要救父亲,就必须施展七星飞针。
这毒是江正图独创的,他事后就可以根据蔡太医身上留下的痕迹,推断出蔡可儿施针的顺序。
也真是用心良苦了。
这般缜密的心思,若是用在正途上,好好钻研医术,也必然能成为一代神医。
但他却妄图走捷径,一心搞歪门邪道。
蔡太医人老成精,早已洞察了江正图的意图,宁愿死也不愿意女儿替自己施针。
根据蔡可儿的叙述,包公很快就将整个案情明了于胸。
但自他坐任开封府之后,办案一项讲究证据,生怕有一个冤假错案,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让好人含冤受屈。
所以,哪怕他的直觉告诉他,蔡可儿说的都是真的,他还是坚持寻找证据。
他派王朝马汉去了江正图的老家,打听除了江正图的底细,还带回了三副人骨。
原来江正图是个烂赌之徒,因欠下赌债,在客栈里做伙计还债,那客栈老板对他极为刻薄。
忽然有一天,江正图声称客栈老板的岳父生了重病,一家子都回老家照顾岳父去了,拜托他把客栈卖掉。
王朝马汉觉得奇怪,双方关系如此恶劣,客栈老板又怎么会拜托他替自己卖客栈
果然经过探查,在客栈的后院挖出了三具骸骨,正是那客栈老板一家。
分明是江正图谋财害命,然后远走他乡又改名换姓,成了今天的江正图。
至于他为什么杀苏华,原因也就明了了,无非就是怕老乡苏华认出他,暴露了他昔日的恶行。
不过,那三具尸骨年代久远,又没有人证,并不能证明人就是江正图杀的。
至于杀苏华之事,只有蔡可儿的一面之词,是为孤证,并不足以取信于公堂之上。
因此,想要真正给江正图定罪,还需使些别的手段。
听到这里,徒南薰有些急躁了,“包公办案非要讲究证据,又不肯屈打成招。
如今证据明显不足,那江正途又是个谨慎之人,使什么计谋能管用呢”
傅玉衡微微一笑,“你忘了,包公可是能够日审阳,夜审阴的。”
徒南薰好奇中带着几分向往,“你说,世上真有像包公这样的能人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傅玉衡摇了摇头。
毕竟这是个聊斋世界,鬼神妖仙都存在,能通阴阳的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