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敌方要求的,让他们撤军的事,定北侯非但不从,反而又带领大军推进了二十里,在一片地形开阔,又恰有个大水潭的地方安营扎寨。
开什么玩笑
一个皇子中了蛊就退兵真以为陛下只有这一个儿子吗
陛下当年也是在乱世长成的人物,江山和儿子孰轻孰重,哪里会分不清
信不信他前脚敢生退缩之意,后脚脑袋就别想要了
他递往京城的请罪折子,主要作用当然不是请罪,而是请天子派遣高人来助阵。
对方已经出动了巫师和蛊师,就已经不单单是凡人之间的战争了。
虽然不知道这种害人的手段,对方要付出什么代价。
可若是对方真有不要命的,拼着一死把大军高层全部放倒,朝廷大军危矣
至于大军非但不退,反而往前推进二十里,就是定北侯吃准了安南王室不敢真的要了皇子的命。
一旦主帅不受威胁,四皇子中蛊的事,最慌乱的就不是他们了,反而是安南王室骑虎难下。
你们是认怂呢,还是硬刚到底呢
若说战争没开打之前,夜郎自大的安南王室还有硬刚的勇气。
可是战争已经进行到了这个地步,相信就算再被利益冲昏的脑子,安南王脑子里的水也该倒干净了。
果然不出定北侯所料,他们大军推进,对方反而投鼠忌器了,除了放狠话之外,竟然不敢再有别的军事行动。
于是,定北侯就派人日夜看守好水源,维护好粮道,静待天子派高人前来助阵。
而天子这边,也很快给出了反应。
他不但把宫里最厉害的供奉都派了出去,还通过傅玉衡,邀请马介甫一道前往。
至于缘由,还是因为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因着大夏境内巫蛊无效,大夏修士对巫蛊之术自然也生疏得很。
而马介甫是从西域来的狐狸,自然有秘术传承。
先前天子曾说过,傅玉衡身边有什么鬼狐,他都一清二楚。
那时候傅玉衡还觉得这话有水分,但如今他是真的深信不疑了。
连马介甫这个狐仙的底细都扒拉出来了,更别说其他非人类了。
这时候,马介甫的韦公子也恰好拍完。
见天子有召,他二话没说就奉诏了。
傅玉衡替他忧心忡忡,“你已经成仙了,还管人间事,会不会有更大的因果”
“五郎安心,不会有事的。”马介甫笑道,“且不说王师师出有名,只说是对方先坏的规矩。
就算有因果,只要我不用法术对付凡人,什么因果都该由对方来承担。”
“那就好。”傅玉衡松了口气,又那从主系统那里兑换来的几样关于巫蛊的秘术给了他。
马介甫一看之下,顿时惊为天人,“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傅玉衡道“我脑子里不是有个器灵吗就是通过它,从别的世界兑换来的。”
至于耗空了这几个月的积分,无力偿还主系统借贷的事,他自然是不会说的。
不就是一年百分之十的利率吗
如今电视机逐渐普及,只要手头上这几部剧播完,就算百分之二十的利率,年底也能还清了。
马介甫点了点头,把东西收了起来,好奇地问“既然你有法子弄来功法,就没有修行的心思吗”
“当然有了。”傅玉衡实话实说,旋即苦笑道,“只是我问过了,薰儿有皇室血脉,还是嫡系近支。
这个世界的法则里,皇室血脉是不能修行的。若是薰儿不能一起,我独自长生不老,仔细想想,委实也没什么意思。”
游戏人间的日子,上辈子他已经过够了。
若是千年万年都要孤身一人,想想就头皮发炸。
所以,他一直在犹豫,而且是越犹豫,修仙的欲望就越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