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渡揉了下喉结,声音有点凉“你还知道”
陈幺照着明渡的瘸腿就是一脚“跟你说话了”
明渡被打了,他还是不服“你就恶毒。”
陈幺不以为意,他瞥了眼明渡的下半身“你就下流。”
双方都直击对方要害,这把平局。
浅打一架,好歹是能坐下来把饭吃完了。
俩人都爱干净,吃完饭是要去厕所整理一下仪表的。起码是要洗一下手,去一下油烟味。
陈幺喝了杯豆浆,还喝了橙汁可乐,还想去小解一下,他确实是跟明渡坦诚相见过,但男性在小便池边,可是会默认要隔开的。
比如他在最里面,后面进来的那个默认就站最外面,最起码也得站中间门。
厕所现在就他们俩,明渡就站他边上“你是不是有病”
明渡没病,他挺正经的“我们谈谈。”
尿尿呢哥。
你能不能挑个好时候。
陈幺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谈你妈、滚”
“我是想睡你。”明渡承认他下贱,“但我是喜欢你,才想睡你的。你就不想想,我要是就只是想睡你,你照我脸上踹,我能忍得了吗我有那么贱吗”
“停、打住。”
陈幺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他还在嘘嘘“出去再说。”
明渡真不知道陈幺就以为他是想睡他“我都去修车了,你竟然说我就是想睡你你真没良心。”
陈幺真他妈受不了了“明渡你能不能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他其实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就是不太敢信,他现在是信了点,他绝对不允许自己人生第一次接受真情告白,是在这时候。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出去再说。”
“你、别、逼、我、扇、你、啊。”
什么事不能现在说,长了嘴难道不是为了说话吗
明渡又不嫌弃陈幺“尿尿而已,你又不是”
“操。”
陈幺真踏马服,“你再他妈提那事,我就掐死你。”
这就是他光鲜人生中的一生之耻。
明渡笑了下“又没什么。”
他确实是觉得没什么,“你尿裤子也好看。你不知道,你脸都红了,胳膊肘挡着脸,睫毛一直抖,腿还是很直,又嫌弃又羞耻,简直”
现在、最起码是现在,陈幺知道明渡是不嫌弃他了“你真是。”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下贱。”
明渡是坦然的“嗯,对你、仅仅对你。”他想了下,“明连右是我爸,我是个富二代,我虽然对自己道德要求挺高的,但我不是什么好人。乖乖,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是要说我很有钱我是想说你提分手没用的。”
“我无所谓你提不提。”
“我想要,就是我的,懂吗”
陈幺觉得自己不好,明渡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他比陈幺可怕得多,他不敢说,一直不敢说,他看着看他的陈幺。
没人是完美的,他一直觉得他这样没什么问题,直到现在,他才有些畏惧“乖乖。”
他嗓子有点哑,“你别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