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咱们找黄先生要办的那件事,要帮我办好。”
“好。”
于妙妙木木地一笑“我本想说,以后一定不饶过朱四那条老狗。可是呀,孩子,你看着,花姐的舅舅饶不过他的”
两人絮絮地说了一会儿,花姐又回来了身后跟着一队的仆人,担着担子,带着各式的家什。
张仙姑灶上的鸡还没煮熟呢她惊讶地说“哎哟,怎么回来了”
陈大娘子给人送了回来,说“妹妹在我们那儿住不惯,劳烦您多费心给照看。”
张仙姑忙不迭地答应了,陈大娘子又让仆人们给把花姐住的屋子给装扮收拾了,又留下两只大食盒。还要留下丫环伺候,被花姐给拒绝了“我,不大惯,谢您了。”陈大娘子只好说“有事就来府里说一声,要什么吃的用的都告诉我。再有,咱们也快上京了,你好有个数儿。”
花姐乖巧地答应了“是。”目送陈大娘子等人转过巷口,才提起裙子跑进屋子里
进了屋子跟于妙妙说“娘,咱们还是一道吧。”
于妙妙道“我走不动了,我的家就在这儿,你跟你的舅舅回去,见你亲娘,过该过的日子去吧。”
花姐一直摇头,道“三郎,你帮我劝上一劝。”
祝三看她样子不太对,花姐一向是个温柔沉默的人,但绝不是个没主心骨的傻子,她这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是为了什么
祝三给她递了杯热茶“喝口茶,慢慢说。”
花姐啜了几口茶,好了一点,说“三郎,我害怕极了。”
“为什么”
花姐长出了一口气,道“他们说,是拿一个家仆的女儿换的我,我这一生,想说自己命苦,与谁的缘份都浅。可是有父母养着,舅舅也没亏待我,虽然他们早早去了,但将我托付给了娘,娘拿我也当亲女儿似的待。后来,男人没了,又遇着你。我遇到的都是好人可是我不由得想,那一个女儿呢那个替了我的女儿,她,在替我受苦吗犯官家眷,没入贱籍,正在花儿一般的年纪,不是受挝捶就是被糟蹋。这是我的罪过。与她一比,我又算什么苦了”
于妙妙原本呆呆的听着,突然说“都是命,你也不必怕,你的命以前苦,以后是好的。”
花姐摇摇头“不是的我问了舅舅和表哥,他们不过一语带过,说人还没找到。这我亲娘都回娘家了,为什么那个女儿没有回来他们说得轻飘飘的,轻飘飘的啊”
于妙妙说“那个不过是仆人的女儿,他们当然不在意,你不一样,你是他们的亲人。”
花姐哽咽道“都一样,都一样的,咱们也是四阿翁的族人啊。娘,三郎,咱们不分开,好吗我想见生母,可我是真害怕,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