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祝缨指着他手腕上的金镯,道“这个也是偷的了”
娄七笑得猥琐而瘆人,司法佐大喝一声“王家大院的案子是不是你犯的说”
“那小娘们儿,滋味不错。”娄七笑着,看向祝缨身侧的小江,将舌头伸得很长,灵活而快速地将上下唇舔了一周,发出咋啧声响。
祝缨皱皱眉,而手将司法佐的佩刀抽了出来,将刀尖捅他的嘴里,一拉一旋
娄七发出凄厉的闷哼
祝缨将刀柄递给司法佐,道“带人搜谷仓去”
里正慌忙道“小人叫人来帮忙,就回来,就回来”他跑得飞快,一气找了好几个人“快跟我走好容易收成还行,叫这群鬼一阵儿乱翻,岂不糟蹋粮食”
村民们听了也有点着急,都跟着跑了过来。
有村民干活,衙役们也没闲着,他们也搜一搜,村民们看衙役们没有胡乱泼洒粮食,渐渐放下心来。
忽然,一个村民大叫“这是什么东西”
又一个村民说“我这儿也有”
他们一套翻,后一个村民那儿翻出一个篮子,里面是些还没吃完的食物。旁边另一个后生说“这不我家的篮子么才说少了饭,还道已经送到地里去了,竟是被他偷了吗”
第一个村民已经在骂了“天打五雷轰的畜牲他不得好死”
衙役们围了上来,问道“怎么了”
“畜牲在谷仓里大解,我摸了一手”
普通一个村民也不知道该搜什么,只是觉得地上突然出现的一堆没归拢的谷子有些乍眼,伸脚拨了两下,软乎乎的像烂泥,蹲下拿手摸了摸,居然是粪便
衙役们也生气了“真不是个东西”
村民们赶紧将周围的谷子拨开,将好谷子又查了一遍,往外取簸箕清理秽物,还有人跑去向里正告状,说着说着,狠啐了娄七一口,里正气得要打娄七。
衙役们要拦,里正恨恨收手,心里又苦又气“这下可得重新翻倒一遍了,糟蹋多少粮食”
娄七一嘴的血,疼得脸也抽搐了,他的舌头只有一半连着舌根,祝缨下刀向来是要见血的。她对衙役使了个眼色,衙役松开了手,娄七又要跑。祝缨又对里正道“去,把贼拿了。”
里正两眼放光,还没动手拿扫帚簸箕的村民回来了,就手劈头盖脸就打了下去,村民们跑了出来,见祝缨也不阻止,都上来围殴娄七。
祝缨看了两眼,对司法佐道“一会儿这个游街。再巡谕各村,还有一个毛六也跑了,凡有生人,都留意着。记着,是生人,我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生人,我都要他们留意上报。”
“是。大、大人”
“嗯”
“快、快,快打死了。”
祝缨笑笑,道“停手。”
衙役们这才上前阻止了村民,只见娄七已是满脸血了,祝缨道“好了,咱们走。”一行人押着娄七带回了王翁家。
王翁家的向导快跑几步去报信,王翁带着儿子出迎“大人”
“是他吗”
王家父子见娄七的惨状先吓了一跳,仔细一看登时气怒“就是这个禽兽”他们就要取刀来杀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