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到他谈起裴青立,葛烟还有种回不过神来的感觉。
这样的三个字太过于陌生而且哪怕在下午刚刚见过。
她都几乎快要抛到脑后去了。
然而此刻与其相比,葛烟明显更为疑惑。
她抬起眼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与其问这个。”沈鸫言视线望入她双眸,“不如先来谈谈他。”
“”
她跟裴青立只一面之缘,压根不熟,有什么好谈的
还没往细处深思,便听他缓缓开口。
“你把联系方式给他了”
她还以为什么
原来是这个。
心中有些好笑,葛烟长睫颤了下,随即轻轻摆了摆头,“没有给他。”
“他说他是我的忠实观众,我说观众的话更不能给,就拒绝了。”
沈鸫言目光更深。
他没回应这个话题,反倒不紧不慢地出声,“我也是你的观众。”
“这不一样好不好”她嗓细如蚊呐,半咬住唇,旋即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眨眼望过来,“不是你给我的吗。”
沈鸫言清冷眸中如积云压雾,几欲捱到地面之上,就这样将她罩住。
彼此间的气息被抽干,电梯却仍是不断下行。
这样近乎重力失衡的感知让呼吸的凭空相渡更为萦绕。
沈鸫言偏头,挺直的鼻梁近乎怼在她嫩如芽苗的面颊之上。
旋即,他略启唇,微低了头便在她的唇上轻咬了下。
葛烟的嗓音几乎是从唇齿间半逸出来,轻声提醒他,“这是在电梯里。”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沈鸫言手往下半揽住她的腰,唇角勾了瞬,“只想亲你。”
可说归这么说。
紧接着他尾音的淡去,他伸出手,在旁侧的电子屏幕上不知按了什么。
电梯经由此举,瞬间骤停。
骤然的终止靠在半空中,惯性的驱使下,葛烟朝前便反拥住他。
一来二往,只觉眼眶都燃起了青白的雾,朦胧中看不分明。
这人表面看着清绝孤傲,在这方面却是丝毫不肯吃亏。
这样狭窄逼仄的地方,都要停下
就在葛烟伸手想着去锤他几下的间隙。
隔着层电子介质,稍稍有些变音的嗓调自电梯的中控台中传来。
“沈总,您这边方便吗”
是耿秘书。
葛烟耳根微动,也不顾此刻仍是处于沈鸫言的桎梏之中,连忙屏息不发声,侧头便埋在他怀里。
沈鸫言敛眸望她一眼,随即朝着那边应了声。
得了这边的回答。
耿秘书不再沉默,这才紧接着说下去。
“是这样的,裴总现在在特助办这边等着,可不巧的是您已经走了,裴总不信您不在所以我这边是否要转达裴总,让他现在就离开呢”
裴总裴青立
那人还在办公室那边啊。
葛烟双手搭着眼前人的肩,刚抬眸觑见视线里他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只听沈鸫言道,“就让他等着。”,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