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过程中,希望不会再发生什么突发事件了。
波本心累地想着。
幸好这周目他一直都是以易容后的形象出现的,他突然庆幸起来,他都要为一周目时的自己捏一把汗,哪怕当卧底的时候,档案已经被洗过几遍了,周围的同期也都封了口,但20多年的生活痕迹和人们的记忆,又岂是那么简单被抹掉的但凡有一张遗漏的照片可以证明他的警察身份,他们都要功亏一篑。
这边波本正在思考这么处理这对姐弟惹出来的麻烦,那边的当事姐弟还在拉扯,而已经停下了脚步围观了好一会儿的贝尔摩德在看完了热闹、也收集完情报后,终于假模假样地拎着药上前阻止了这剧的继续发展。
“啊啦,这是怎么了”她调侃着少年,“就算再喜欢这位水无小姐,也不可以当街失礼哦”
水无怜奈一时竟不知该感激她还是该讨厌她的出现,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对方压根不在这里,她是不是可以跟小祐说清楚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还是挂起了感激的笑容,并且推开了本堂瑛祐仍旧抓着自己的手,向贝尔摩德的方向走了一步“怎么这么久”
“看你们在说话,就没过来,还以为你们认识呢毕竟,”贝尔摩德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往下说,“你们长得这么像。”
对上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水无怜奈心里一咯噔。
另一头,终于追上了fbi车子的琴酒对准对方的车子后轮就是一枪,轮胎发出砰一声巨响后,对方的在司机快速地抢救下,总算避免了翻车和冲撞到海里的风险,稳稳停下了车。
琴酒嗤笑一声,带着浓重的压迫感,向那辆车子靠近。
就让他看看,这群可怜的fbi,最后垂死挣扎时的可爱表情吧。
事实上,如果不是顾虑到基安蒂还在车上,他是真的想一枪射中油箱的,那种因子弹射中产生巨大热量而导致的剧烈爆炸,是一场盛大的烟火,正好可以为这群人送终,不是吗
可惜了。他颇为遗憾地想着,然后毫不犹豫一枪一个fbi。
可怜的真只是接到命令带人到此一游fbi普通探员无辜躺地,奄奄一息,面对组织的kier,他们毫无反抗余地。
琴酒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美景,见基安蒂到现在都没出来,察觉不妙,立刻一把拽出里面被蒙上头套、正瑟瑟发抖的人,仔细一看,完全是一张陌生的脸
此时此刻,饶是一贯冷静的琴酒也忍不住了“fk”
该死的f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