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逆还在冲着帮他处理伤口的太以大声抱怨着,嫌他下手太重。
“你也知道疼啊”
周书亢冷冷地抛过去一句。
“废话受伤,你不知道疼啊真没有人性”
达逆可受不了这突然来的一句,抻着脖子找着周书亢的方向,回怼道。
“要说人性,你在拿那些可惜的动物做成你的潜艇的时候,对它们下手时,它们向你哀求时,你就有人性了活活地剥去它们的皮,只为了得蛭那一道弧形的骨架做材料,你就有人性了你知道痛,它们也是活物,也会流血,也会挣扎,它们就不会喊叫疼了那个时候,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你就没有听到它们的惨叫声吗”
周书亢越骂越气愤,握着她的“小卡里龙”,几乎要把“原版”捏碎
“呵呵,你说它们啊它们都是畜牲,哪配叫疼啊呵呵,能被我选中,变成我的潜艇中的一部分,是它们的骄傲是此生的荣耀比起它们的祖祖辈辈来说,谁,有谁有过这样的体验飞速前行、一往无前我要是它们,就算是死了,也心满意足了哪有什么痛苦和后悔呀只有人的世界里,才有痛苦这个词呢你不是它们,你怎么知道它们痛苦呢”
达逆的反驳,“邪恶理论”竟然还自成一套体系居然他还说着说着,这“歪理”都像要能被他“掰正”了似的
“胡说八道”
这次骂回他的,倒不是周书亢,而是正在替他收拾伤口的哥哥太以。
“众生平等,就算是小鱼小虾,只要它有一口仙气吊着,能够自主地行动,你就没有权利剥夺它们的生命”
太以气愤地停下了手,都不想再包扎下去了。
“哇大哥,你也向着外人说话”
达逆并不买账,自己吹着那还裸露没有被处理完的伤口,怪声怪气地埋怨道。
“我是帮理不帮亲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杀害动物,就是不对的谁都可以骂你”
太以指着达逆伤口上挂着着半截小虾皮,揪了起来,提到达逆面前,指着它“现身说法”,给达逆讲起了道理。
“看看,多大的事儿快,往天上看”
达逆并不理这摆在眼前的半截小虾皮,还是指着天上,说道。
“天上有什么”
太以放下小虾皮,顺着达逆的指头往天上看去,除了那一色玫瑰红的“赤焰天光”底色之外,什么也没有。
“你们都没有看到吗看天上飘过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儿”
听到这里,太以才知道,这是达逆在整蛊他,一时气到语塞,啊了好几下,才把词拢拢好,骂道
“在你心中,到底什么算得上是件事儿”
“哇大哥这个问题可太大了让我想想哈,在我心中,能算得上是件事儿的事儿,可实在是太多了比如说如何让这个明火处的火烧得更大;让术主把她的法术,都传授给我;抓住那个没过来的道主,让他把所有的道都写成一本书,我一口气都能看完学会;还有他,无出,如果让我离开他的控制,随意在穿梭到任何一个我想去的时间、任何一个想去的地方太多了,我真的一时间还都说不全呢,大哥你觉得我所认为的事儿,算不算得上比这区区小半条虾皮有价值、有意义、有意思的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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