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理莎还把这些年所有人去看望绮月时留下的礼品搬了过来,等绮月有空的时候拆。
当然,他们六人送的都单独分出来了。
绮月自己收拾了衣柜,准备把还能穿的衣服都洗一洗。
然而她刚启动洗衣机,就见降谷零也走进阳台,并反手拉上了阳台的落地窗帘。
“”虽然看不见,但绮月还是向屋内的方向望了一眼,对降谷零的行为疑惑不解,“有事儿要单独跟我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降谷零认真思索着道。
绮月刚才倒洗衣液时手上也沾到了一些,听到降谷零的话,她想着等听完再去洗也行。
于是绮月留在原地,点点头,“有什么事你说”
但金发男人没说话,而是径直走过来,揽住绮月的腰,在她逐渐瞪大的眼睛中,低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嘴唇。
“唔”
被犬齿咬了一口,绮月下意识地后退躲避,又被扣住后脑,还趁机被叩动了齿关。
“”
现在武力值基本等于零的她压根抗争不过正值青年的对方。
沾着洗衣液的双手
傻傻地摊在身体两边,绮月呆滞着,任由身材高挑的男人躬着身体亲吻。
片刻后,没有给出配合的她被一把托住腰臀,抱坐到了正在运作中的洗衣机上,困在降谷零身前,以恰到好处的高度差,承受着他的唇舌入侵。
这个姿势,大腿稍动就蹭过男人的腰侧,比起挣扎更像是
绮月直接放弃了反抗。
白色的落地窗帘隔开了阳台和屋内,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正午的阳光晒进来,温度不断爬升,热得让人心慌意乱。
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过窗帘,轻薄的白纱打着卷翻飞摇晃,从露出的缝隙中隐约能看到同期的身影。
没一会儿,绮月就被吻得气短眼晕,却仍然奇妙地清晰听到了屋里同期们的吵闹,那声音忽近忽远,让人总感觉下一秒,就会有人掀起那道窗帘。
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
舌尖开始发麻,绮月被迫舔到了黑胡椒酱汁的浓香,和小羊排的肥郁香气。
在窒息的前夕,她终于被松开了。
绮月微微低头,就对上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碎发滑落到耳后,他稍作仰头的动作,像是对她的某种臣服。
然而身体发软的实则是她。
“”绮月的脑子已经变成了浆糊。
她好像,做错了什么。
昨晚她给出的是糖吧
只是一点甜头吧
一颗糖吃完就该没有了,怎么到了降谷零这里就变成了二十四小时不限量自助呢
金发男人低笑着抹去绮月嘴角的残余,温情和俏皮毫不突兀地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上。
在绮月愣神中,降谷零凑近了小声碎语道“刚才特意把那块小羊排留到最后吃你不是很想吃吗吃是不能让你吃的,只能这样让你尝尝味道可以吗”
“”
可、以、吗
你不觉得你问的太晚了吗
绮月恼羞成怒之下,伸手就将洗衣液糊到了降谷零脸上。
“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