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时陆想了想,当着幸稚京的面把孟钧和孟梅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我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够诚意了吧。”
幸稚京笑“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也只是为了大家好。”
易时陆不再理会他的伪善,转身进房间收拾起背包,幸稚京跟了进来,看见他把本来带的换洗衣物重新收回包里,忍不住出声“你要去哪”
易时陆头也不抬“回宿舍,我想回学校宿舍。”
幸稚京“现在已经快12点,已经闭寝了。”
易时陆“阿姨会开门的。”
幸稚京“你的身体可以吗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再休息休息。”
易时陆
耳根发红“回宿舍再休息。”
幸稚京“谢成美和齐威都睡了,打扰到他们不好。”
易时陆“周五他们不会睡得早。”
幸稚京又开始用那种故意讨人怜爱的语气,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易时陆的心软“时陆,看看我的脸吧,我的伤还没好,特别痛。”
易时陆毫不留情地戳穿“你根本就不会感觉到疼痛吧”
幸稚京默默伸手碰了一下伤处,眼珠轻轻转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他的话。在这种时候,易时陆竟然觉得他看起来傻得可爱,他赶紧扼杀了这个可怕的想法,幸稚京可不是什么无害的少年,他只是具有一定的迷惑性罢了。
幸稚京摸着伤口得出结论“好像是这样,你说的对,我感觉不到疼痛。”
易时陆无语。
幸稚京“但我现在看起来很可怕吧,如果你要回去的话,我会跟着你一起回去的,这副模样容易吓到别人,看见刚才那个警察看我的眼神了吗,他好像把我当成了什么危险人物。”
易时陆在心里回答,你本来就是。
“而且,”幸稚京继续补充“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就在刚才,人要遵守自己说出的承诺。”
易时陆无话可说了,与其说是承诺,不如说是交易,他确实应该遵守。
幸稚京捏住了他的手,从他的手心中取走了他要收起来的牙刷“这两天我们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我相信两天之后,我脸上的伤疤会褪去很多,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回去好不好。我帮你把牙刷放到浴室。”
幸稚京拿走牙刷,挂在了浴室的牙刷架子上。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两只牙刷摆在一起的样子,这个场景在他的幻想之中出现过很多次,现在真实地摆在他的面前了。幸稚京咧开嘴笑了下。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一个漂亮怪物的脸上出现了从内心发出的微笑和希冀。
“是我和时陆的牙刷。”
幸稚京想了一下又摇头,重新说了一遍“不对,是我和时陆的家。”
当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易时陆在床上睡着了,佛牌被他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幸稚京觉得这可能是他表达生气的一种方式。
他看了垃圾桶几秒钟,把佛牌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洗干净,放进了易时陆的背包中,然后亲了亲易时陆的脸颊“你要信什么都可以,反正最后都是我来守护你。”
易时陆的眼睛动了下,幸稚京知道他听见了,但他没给出任何反应。
如幸稚京所言,这两天他们哪儿都没有去,易时陆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幸稚京花样百出,仿佛要使出浑身解数让易时陆在这两天里头脑中只有他,无法思考别的事情。
易时陆也确实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