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工,谁”电话那边的盛玉朗也明显地迷惑了。
易时陆感觉自己在鸡同鸭讲,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他和盛玉朗两个人说了十分钟,却都没有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
盛玉朗“你旷工你什么时候旷工了”
易时陆快没有耐心了“别玩儿了盛玉朗,你再这样耍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盛玉朗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无辜“没有,时陆哥,我没有在耍你。我没太懂你的意思,你说你上午旷工了,可是你不是来开会了吗”
易时陆皱起了眉头“不可能,你看错了。”
盛玉朗“你就坐在我旁边,我不可能看错,而且大家都看到你来了,时陆哥,你现在还好吗”
易时陆虽然还没有弄清目前的状况,但他能感觉的到,现在无论是他还是盛玉朗,都有一种觉得对方脑子不清醒的试探意味。
今天不是愚人节。盛玉朗也没有任何要欺骗他的必要。
联想到手机里安安静静的工作群,易时陆甚至都快要怀疑是不是上午自己真的去开会了,要不然怎么没有一个人来向他问责。
“那就算了,”压抑着心里一堆疑问,易时陆装作刚清醒的样子“我想起来了。”
和盛玉朗说完,他又打了其他几个同事的电话,从他们的回答中,易时陆听的出来,没有一个人认为他上午旷工。
他们不约而同的表示,上午易时陆的开会表现非常精彩。
是恶作剧吧,在联手整蛊他吗
易时陆烦躁得很,用力抓住自己的头发,在他快要把自己的头发扯下一些的时候,陆为谦抓住了他的手。
他抬起眼睛看着陆为谦那张吊儿郎当的脸,更加烦躁了。陆为谦还好意思笑嘻嘻和他说“趁着年轻,还是多珍惜珍惜自己的头发吧。你看看易直的头发现在多岌岌可危,估计你老了也那样。”
“滚。”易时陆给他说的心烦意乱的“陆为谦,我一上午都和你待在一起的对吧”
陆为谦笑了下“这还有什么疑问吗咱俩一上午都睡一块。”
易时陆“你确定吗中间你没有出去过吗”
陆为谦本来是当个乐子聊的,易时陆这么正经的追问,搞得他也有点认真起来。陆为谦细想了一下“没有,我没有出去过,如果有什么疑问你可以查酒店的监控。”
监控是个好东西。
陆为谦让人把酒店监控调给易时陆,易时陆看了,确定自己确实一直都没有走出房间。
那么一直没有走出房间的他,究竟是怎么去演播大楼加班开会的
“他们在说一些我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
他的耳边忽然又回响起了连亚鸿的话。
易时陆沉下脸,收拾好东西去了演播大楼。
用丢了东西做借口,安保员很好心地帮他调出了大楼监控,上午九点十分,走廊上的监控出现了易时陆的身影。
现在的技术很发达,监控画面十分清晰,易时陆都能看清楚画面里“自己”脸上带着的微笑,比他平时所表现出来的还要和善可亲。
“他”从走廊穿过,然后出现在了下一个画面里,会议室。
和以前一样,盛玉朗率先对“他”打了招呼,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的空位上,而“他”也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