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老大,染头红毛,性格也和小孩子似的,那么轻易地被齐彬骗。
而且他似乎真没想过,离开岛的可能性,而是一个劲儿地和宁昀斯对着干。
跟着这样的老大,真的有前途吗
快要回到石洞的时候,相渝突然警惕停下。
目前是旱季,雨水不多,可崖壁下方,分明有几块石子的顺序乱了。
一定有东西来过。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男人顿了顿,放下竹筐,拎着刀,放轻了脚步,朝着一棵树绕去。
越靠近,声音越大,相渝屏住呼吸,冷静地思考着。
石子移动的范围不大,动静也很小,必定不是大型动物。
但岛上存活的动物,又能有什么善茬
就算来了那么多波囚徒,始终没人去雨林深处探索,这里可没有药剂,最普通的发烧,便足以要了人命,只要有活着的希望,没人愿意放弃。
思索间,一道灰扑扑的身影落入眼帘。
伴随而来的,是一道细声细气的“喵”。
喵
什么动物会这么叫
看着那巴掌大的小动物,相渝罕见地愣了几秒。
这种体型,除非它浑身剧毒,否则有什么攻击性
小东西瞧见他了,灰扑扑的,像个球似的,就颠颠地朝他跑过来。
相渝谨慎地后退一步。
“喵”
对方似乎不太高兴,叫声都急促了一点,他竟莫名听出了一丝情绪。
相渝怀疑,自己是独居了一个月,出现幻觉了。
他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小东西在脚边停下。
随即爬上他的脚,抱着他的腿,还想往上爬,尖尖的爪子刺痛了他的皮肤。
顿了顿,相渝俯身,将那巴掌大的小灰球,捧到手里,真的也就一只手大。
对方亲昵地在他的掌心蹭了蹭,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那细密的倒刺微酥微麻,相渝又愣住了。
它不会把他当妈了吧
有些为难地蹙眉,相渝的身体却很诚实。
他穿的是来时的那一身休闲服,白天也穿着外套避免晒伤,将小东西放到怀里后,相渝仔细地拉好拉链,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抓起藤蔓,朝上攀爬。
单手攀爬,这是很高难度的动作。
不过对于体质优化的男人来说,倒也不算什么。
几下子便回到石洞。
小毛团身上灰不喇唧的,沾着灰尘草屑,还有些不知道什么液体,导致毛发揪在一起,相渝不太想让自己舒服的床被弄脏。
他随意扫了眼,将小毛团放到了储存食物的地方,再用几块石头围起来,避免对方“越狱”。
之后,他再次跳下去,将刀和海鲜搬了上来。
石洞里储藏了不少物资,相渝走到洞口,开始生火。
小毛团早就“越狱”成功,踉踉跄跄地走到他腿边,又想爬到他腿上了。
“”
当妈妈这种事,一回生两回熟,相渝直接把它拎到自己怀里,对方也就乖乖睡着了。
有打火石,点火便很简单,可今天,相渝一边点火,一边看向怀里的毛团,动作也就慢了下来。
对方乖乖地躺在他腿与怀抱的夹角处,也不吭声,团成一个球睡得香极了,可这却是相渝第一次和某种生物这般亲近。
他自小便不是个讨动物喜欢的人,动物包括人类。
这弱小的幼崽,没有毒、没有獠牙,爪子也不轻不重的,他一只手就能扼杀,可这份信任,又让他茫然。
或许对方没有威胁,或许对于独居黄岛的人来说,这份信任太过可贵。
总之,相渝决定收养它。
火生好后,他取了些淡水和肉干。
先把水烧开,再把肉干撕成一条条的,放进锅里煮,很快,一锅香喷喷的肉粥就出炉了。
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香味,相渝敏锐察觉,小家伙的耳朵动了动。
那团得极圆的睡姿,也开始改变它醒了。
动物对温度的感觉比较敏锐,相渝将肉粥盛到椰子做的碗里,凉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