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枳“党夏帮”
马嘉悦“瞧瞧我枳姐这眼光”
岑枳“是党夏帮我”
“我可太喜欢这礼物了”马嘉悦又挤了下青蛙嘴,完全不给岑枳插嘴的机会。
“党夏帮她挑的。”贺知野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里,无情打断他的幻想。
“对对对”岑枳都快急死了,一脸感激地看向贺知野。
“”马嘉悦撇着嘴,一脸郁闷地看着贺知野。
“小悦悦生日快乐”
“野哥好久不见”
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帮男生都不用服务生帮忙的,开闸泄洪似的往里涌。边和马嘉悦道贺,边和贺知野打招呼。马嘉悦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转身去招呼他们。
岑枳见这阵仗,猛地坐直。
他俩这个位置正对包间大门,每个走进来的人都能看清,贺知野听见身边小姑娘莫名其妙开始数数。
“一个,三个,”岑枳紧张得手指头都揪紧,嘴里默默念着,“六个,十个”
两点一线,三点三线,四点六线,五点十线
小姑娘嘀咕的数字,和人头完全对不上,贺知野眯了眯眼睛。
这人再傻,好歹上到了高中,不至于数两个人都数不清。
贺知野不死心地问“你在数人”
岑枳接下去的15和21还没念出口,隐约听见贺知野问她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念出了声儿。
岑枳赶紧闭嘴,悠悠地看向贺知野,缓缓点了点头“嗷。算是吧。”
她在数每增加一个人,人与人之间连接数的增加量。也就是说,在这个空间里的陌生人越多,她要面对的社交关系线条,也在呈几何倍增长。
压力很大。
但这个解释能和贺知野说吗明显不能。
她的大佬同桌,一定会觉得她在侮辱他的智商。毕竟贺知野的数学课,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
“”
贺知野都不知道自己是感冒不吃药的后遗症,还是被包间里这帮人吵的,只觉得太阳穴一阵突突地跳。
老高那句“新同学有点儿特殊”,还是说得委婉了。
等人都到齐,除了杨垚,他们班上坐她和贺知野左手桌的班长体委,9班的钱鹏飞吕天宇,别的人岑枳都不认识。
安排好了座位,寿星马嘉悦非常正式地站到麦架前,喂了两声才开口“欢迎各位,来庆祝我的寿”
“好说得好”钱鹏飞叼着烟,非常捧场地带头鼓起掌。包间里又是一阵哄笑。
马嘉悦派头很足地掌心下压“这位观众不要那么激动。下面我简单说两句哈。”
于是岑枳就听见他简单说了五分钟,很有周一升旗仪式校长的风范。
结果收尾的时候,马嘉悦却把话题转移到了她身上“借着兄弟们都到齐了的机会,给大家正式且隆重地介绍一下。”
马嘉悦抬起左胳膊,手心朝上指向岑枳,“这位,我爸爸的同桌,也是我枳姐。全名岑枳。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以后跟着我叫就行了大家认认人啊”
岑枳突然被cue,本来就很紧张的小身板挺得更直了。
小姑娘活像个突然被点到名,看见黑板上11都想掰一下手指头的小学生。
贺知野神色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这么漂亮的妹妹,悦悦你福气可以啊。”钱鹏飞一边开马嘉悦玩笑,一边招呼别人站起来,选秀似的站成一排,恭恭敬敬,朝岑枳和贺知野那个位置上鞠了一躬,整齐划一地吼道,“枳姐好”
“”岑枳只觉得耳朵里的降噪耳塞,都嗡嗡震了下,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扯了扯嘴角,“你、你们好。”
正紧张得浑身绷紧,就听见身侧后方贺知野突然说了句“行了,先吃饭吧。”
贺知野看向马嘉悦,胳膊一抬,掌心在岑枳脑袋顶上压了下“你枳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