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打杀了才人的父亲。
才人如此受宠,许多人走她的门路,导致她父兄抢了许多大公主的利益。一直就有积怨。
只大公主如何就敢突然打杀了才人的父亲
只能是,晋帝的身体不行了。
才人失了靠山。
叶碎金写信给裴泽“京城将有变,宜屯粮扩兵,整备军甲,以待时机。”
“我与兄,皆可北上。”
“天下,有力者据之。”
这是第一次,叶碎金与裴泽谈到“天下”。
裴泽叹道“她的心,怎么这么大呢。”
或许是因为年轻有无穷的精力
裴泽羡慕。
他把信传下去,严笑等人接过来阅看,都“嚯”了一声。
严笑更是道“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大家纷纷问“京城到底怎么了”
军汉们会打仗,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政治敏感度。
严笑算是好的,知道一些“皇帝快不行了吧”
裴泽点头“只此一种可能。”
他道“碎金早与我论过。晋帝若崩,谁可继位。”
有人道“难道不该是太子”
裴泽道“礼法上,自然该是太子。礼法上,剑南道该我继承。”
众人顿时不说话了。
严笑问“叶大人的意思是,京城将有大位之争”
裴泽想了想,脸上居然出现了笑意“便没有,以她的性子,也会去搅动到有。”
众人顿时大笑。
有人道“叶大人一定会说,反正皇帝死都死了。”
语气居然学得惟妙惟肖。
连裴泽都笑了。
裴定西茫然问“这是什么意思啊。”
严笑道“你不晓得,这是叶大人的口头禅,说直白点,贼不走空。”
裴定西“”
裴泽责备道“别乱教他。”
嘴上这么说着,却连自己都忍不住又笑了。
信传到赵景文手里,他凝目看去。
是他熟悉的字迹。
她喜欢遒劲有力的笔锋,每一笔都带着她独有的姿态。
赵景文听着大家描述着她。
很奇怪。
这样的她,与他记忆中的她其实是不能完全贴合的。
好像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变了。
绚烂耀眼,光芒万丈。
赵景文捏着信纸。
他抬起头,打断了大家的笑声“大人。”
他道“这信上说的是,皆可。”
不是携手,不是共谋。
这一次,是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