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路深知过犹不及,问太多反而容易引起他的怀疑,就此打住。
“什么”络腮胡是鬼斯文青年和冬瓜男得知真相后大惊,“他是鬼”
尽管记忆都消失了,但冬男在听到“鬼”这个词时,立刻就接受了这个设定“等等,你怎么知道他是鬼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苏路“我见过他的尸体。他在最初的密室里时,就已经死了。”
斯文青年眉头紧皱,苏路对他说“不好意思啊,我一直想提醒你来着,只是直接告诉你真相的话,bg就”
斯文青年表示理解地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感激“但你还是在最后关头冒着风险救了我,谢谢你,16你的名字是”
为了表达诚意,斯文青年率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我叫白慕景。”
白慕景和苏路握了手,后者等待了片刻,耳边一派平静。
奇怪怎么没有“叮”的一声
白慕景看出他脸上的困惑,握着他的手问“怎么了”
苏路“对了,你也是玩家,和别人握手的时候,有没有经常听到叮的一声”
白慕景“没有啊。”
奇怪
“不过,我在其他地方听到过。”
苏路“什么地方”
白慕景笑笑“在我死亡的时候。”
“”
在回档次以后,白慕景反复斟酌,最后选择了一位信教的室友。
这位室友随身带有圣经、据说入狱前是个银行家。在和室友组成互监组后,白慕景在监狱内度过了平静而枯燥的十九年。第二十年夏天,室友越狱了。
白慕景受到连坐,被判处死刑。
枪响的同时,他听到了存档时的“叮”声白慕景还以为自己会回到最初的存档点,但他错了。
第四次失败后,死亡就是他存档的终点。
白慕景盯着苏路,脸上代表礼貌的微笑,渐渐扩散至耳根。
草一种植物
苏路的体温,迅速从两人交握的地方流失。伴随熟悉的一声“扑通”苏路gg。
“你好。”白天的白慕景人模人样,完全看不出是个死鬼,手心的温度也很正常。
苏路盯着他的脸,实在想不明白人与人之间,怎么就连一点信任都没有呢
哦忘了他是鬼。
诡计多端的男鬼
苏路磨了磨后槽牙,一个疑问自动冒出既然白慕景和络腮胡都是鬼,那后者为什么要对前者动手
诚然,冬瓜男的防备心很重,但对方一个鬼,难道比对付一个失忆的人更容易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小月知道
苏路转头寻找小月。
作为他的互监组搭档,小月和苏路同生共死,此时正坐在床边发呆,像是已经麻了。
苏路对他有些怨念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自己和白慕景握手就为了不暴露自己不是个普通人么
苏路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对人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由于之前见过白慕景一面,男音当时提示过他是人,所以再见面时,苏路并没有对他起疑。
在对苏路出手前,白慕景甚至还有了名字,对于和他握手这件事,苏路也就更加放心。
原来有了名字也不能放松警惕啊
苏拉感叹套路太深。他抬起头,似乎觉得房间内少了一个人
络腮胡不见了。
咦
在上个周目原地消失后,新的周目,苏路没有再看见络腮胡的身影。
奇了怪了,按照套路,游戏回档,那络腮胡也应该回来才是,怎么没看到他
苏路升起疑惑,特地跑到隔间看了一眼。拉开门后里面没人。
他正迷惑,白慕景走了过来“1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