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江雪禾竟然与他一样,眼眸微讶她不是不愿意和他有名分么
怀着不同的微妙心情,门外的两个男子都没打断。
屋中,南鸢感应到了,轻扯缇婴袖口。
缇婴以为她是害臊,回头对南鸢安抚一笑,转过脸时,继续炫耀自己的师兄“我吃什么玩什么,我师兄都记在心里。”
和她比的,是一个白鹿野与江雪禾没什么印象的年轻姑娘。
那姑娘好像急红了脸,站起来“我情郎每月都给我一千铜板”
缇婴叉腰,从门缝中,能看到她纤细腰身、月白色发带“我师兄的钱都是我的”
对面不服“我每次去贵人府中表演,我情郎都陪我。”
缇婴洋洋得意“我师兄不光陪我到处玩,我还有和师兄共创的符令。”
对方气白了脸“我、我情郎明年娶我”
缇婴扬下巴“我师兄早和我定亲了。”
对方“我情郎亲人可舒服了。”
缇婴一怔。
她觉得有点不妥,但气氛至此,所有姑娘都在看她,宛如挑衅。
她深吸一口气“我师兄亲人时,舌头会打结”
白鹿野震惊看江雪禾。
江雪禾“”
他推门就要进去。
而就在推门提醒那一刹那,屋中的争斗到了很难理解的地步“我情郎在床笫之间,弄得可舒服了。”
这年轻姑娘看缇婴瞠大眼眸。
姑娘微笑炫耀“一夜七次郎”
众女欢呼。
缇婴不甘示弱,狮子大开口“那我师兄、我师兄”
她一磕绊,咬牙吹了出去“一夜十次郎”
屋中骤静。
众女神色古怪,又带着戏谑之意。
缇婴“你们怎么这种表情”
南鸢垂头,当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姑娘笑嘻嘻,拉着缇婴,让她转身“你的一夜十次郎师兄,来接你啦。”
明堂辟雍,烛光明灭。
缇婴被转个肩,正正与江雪禾四目相对。
回客栈的路上,南鸢自觉地与白鹿野同
行,
与那对兄妹离得远远的。
缇婴被江雪禾牵着手,
跟他走在丛丛树荫下,正结结巴巴地和江雪禾解释“就是这样了,她们都有情郎,都有喜欢的公子,就我和南鸢没有。
”那我们岂不是输了吗我们会被笑话的那南鸢不会撒谎,我会嘛。我就、就随便说说我、我胡说八道又不是第一次,你就当没听见嘛。”
江雪禾握着她的手,微微松开。
他心中喜与凉的转变,仅仅在瞬息间发生。
他低声问“所以你撒谎,说我是你的未婚夫”
缇婴点头。
江雪禾说话很慢“那为何说是我,而不说是你的二师兄呢”
缇婴“什么”
她对上他低垂的点漆黑眸。
他停下步子,面朝她,伸指点在她腮上,轻声“怎么不说白鹿野,不说叶穿林,或者你的好友夜杀,只说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