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曾经欺凌过小林的少年,不是在走路时差点被掉落的花盆砸中,就是会突然在路边摔倒,偶尔还会遇到生命危险。
学校里都在传他们是被死去小林诅咒了,而心虚的他们也真的相信了。
此次来到工厂,就是抱着某种不知是天真,还是被富裕的、遇到事情全靠金钱解决的家庭养傻了的想法。
他们想要劝说死去的小林,让他解除诅咒,并原地成佛。
但谁知他们的到来直接惹怒了对方,还差点被愤怒的咒灵杀死。
听着几个学生争先恐后的给自己霸凌他人的行为找说辞,还美化自己说已经后悔了,是真心想求小林原谅。
夏油杰沉默着一时没有说话。
夏川幸眼眸微垂,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注视着面前神色慌张的几个少年,声音如常询问道“我有个问题想要知道。”
她抬眸看向漂浮在高处,一直未动过的咒灵。
“你们为什么觉得他就是那位小林”
那副姿态也看不出面容了吧,但他们说他是小林时,语气却十分笃定,不像是因为恐惧而胡乱指认的。
那又是从何处辨认的呢
这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因对某处抱有疑惑而发出的询问。
但几位少年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虚处一样,视线闪烁着对视了一样,又低头看向地面,结结巴巴的说着“我们、我们那天晚上把小林推进工厂时把他手给绑住了”
用的就是随手找的红色丝带。
用心虚的话语说出的是他们曾经做过的满含恶意的行为。
天黑、废弃的工厂、让人去找自己的书包却绑住了对方的手
以施虐、压迫、他人的恐惧带来快感。
人类对自己的同胞抱有的恶意真是多种多样。
暗金色的眼眸内是某种记录、判定样的神色,夏川幸摸着下巴,没有说话。
五条悟当场就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说“杰,走吧,别管了,这是私人恩怨。”
夏油杰面上的表情也很难看,显然他也接受不了这种纯然恶意、甚至害死了某人的校园欺凌行为。
他脚步抬起了一下,却又在那群少年们救助、绝望的目光中突兀的停顿住了。
“我们”
他吸了一口气,声音略有些艰涩的说“是咒术师。”
“咒术师的职责”
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像是也在说服自己般,夏油杰低声道“是救助普通人,以及祓除咒灵。”
这就有些死板了,五条悟双手插兜,神色微冷的问他“哪怕你想救的人间接杀过人”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只回了句“他们是普通人。”
他坚持认为咒术师要保护普通人不在咒灵的手下受到伤害。
“啧,”五条悟烦躁的揉了揉脑袋“啧”了一声,“老旧的正论思想。”
也不知是不是感知到了他们的杀意,一直悬空停在高处的咒灵突然动了。
空气中原本平缓的气流变得迅疾而猛烈,富有压迫感。
虽然嘴上说着不管这些人,但高专时期基本是以夏油杰的判断作为“善恶”指针的五条悟,到底还是跟着他一起出手了。
白色的光芒在空中炸开,刚刚诞生的特级咒灵没有躲避成功,发出了一声哀鸣。
看到这科幻一幕的少年们面上的表情呆滞又错愕,但很快又换成了得救了的窃喜。
“他们真的是来救我们的”
他们兴奋的交头接耳着。
“好啊杀了他”
他们低声讨论着。
“杀了这个妖怪我们身上的诅咒就不存在了吧”
“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