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亲近,两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仿佛带着千金的重量,让曲奇脸红的同时,又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和责任。
就好像库洛洛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交付如此的信任,是一件极其郑重又无法辜负背叛的事。因为越是难以交心的人在投入他的信任之后,若是有朝一日被辜负和背叛,那将会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别人。
当然,不管是谁,曲奇都不会辜负别人的信任和依赖,她就是这样的,不会因为若是辜负对方的代价很小,就会去背叛。也不会因为代价太大,而踌躇不前,不去接受这份别人对她的珍重和信任。
所以她只是嘟着嘴,说了一句,“有多重要,有多亲近”
库洛洛看着她,露出浅浅笑意,“重要比之流星街于我,亲近”
他说着顿了一下,那双黑色的漂亮眼眸幽幽看了她一眼,低头附在她耳边小声道,“你说呢”
你说呢这三个字仿佛透露了他无尽的幽怨,让曲奇瞬间就想到了两人在枯枯戮山山脚下的旅馆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夜,以及她第二天一早撒腿就跑的光辉历史。
曲奇
曲奇严重怀疑,库洛洛就是坏心眼地在趁机和她抗议,提醒她自己曾经做过的哪些有点不太道德的坏事。
好吧,她承认这件事确实是有点不太道德。
毕竟她明确想要和对方分手在前,结果却舍不得那美色,先吃干抹净了再跑。
库洛洛看她似乎回想起来了某些事,于是便投去更加幽怨的视线。
曲奇装傻,无辜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直到身边的人再次幽幽叹了口气后,才打破这种尴尬中又带着些许暧昧的氛围。
“是我做的不好吗”
库洛洛还是没忍住,说出了一直想要问的话。
这件事埋在他心里耿耿于怀很久了,虽然他觉得不是,曲奇只是故意这样报复他而已。但西索当时的话语还是不可抑制地,总是萦绕在他的耳边。
理智上知道自己的分析应该没错,但感情上因为太过在乎,总想自己在对方眼中是最好的,加之自己也是第一次没有过往的经验做对比分析。
库洛洛忍不住想,若是他真的让她感到开心,又怎么能忍得住第二天一大早就跑了呢。
这样的想法,就像是顽固的魔咒一般,不断地在心底深处冒出来。
“啊”曲奇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懵了,她还没从刚刚的片场出来,面对这思维有些跳跃的问话,她一时半会儿还没领悟对方的深意。于是下意识开口问道,“什么做的不好”
库洛洛沉默了片刻,视线下意识飘向远处,淡淡开口。
“那一晚。”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曲奇差点没有听清楚。
只是,若不是当她看见库洛洛那偏头时不小心从黑发下露出的那泛红的耳根,她还没能反应过来对方到底说的是什么。
毕竟库洛洛这个人很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如果他不想让你看见的话,那脸永远都是毫无表情的冷漠,那眼睛也像是一潭死水一般,什么都看不透,是就连光都招不进去的漆黑。
而他此刻的表情和语气,就像是在谈一件很正经的事情那般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