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华衣男子傲然道“根据远古记载,其实汉人的智商、体力、耐力都远远不如来自草原的英俊聪明伟大的兄弟,汉人是一个,窃据了来自草原的英俊聪明伟大的兄弟创造的财富才有了今天,这是我们对来自草原的英俊聪明伟大的兄弟的亏欠。”
一个华衣男子泪流满面,道“让我们跪下来诚恳地对着来自草原的英俊聪明伟大的兄弟磕头,表示我们的诚意和歉意。”
数百个华衣男女用力点头,除了跪下磕头再也没有能够表达歉意的东西了,数百人一起跪下,用力地对着四周的胡人磕头。
四周的胡人愣愣地看着那些数百个门阀公子贵女们,深深地感受到了他们的诚意,纵声大笑“你们汉人就是亏欠我们的”
石勒看着那跪在地上磕头的数百个门阀公子贵女,只觉佛门和沙门吴真是好东西,若是每个城池的汉人门阀子弟都倒戈相迎,统一世界的梦想很快就能实现。
巨鹿城外某个坞堡之内,一群门阀中人惊恐地望着巨鹿方向,有人大声地骂着“该死的胡人不好好地做奴隶,跑来巨鹿干什么”有人附和着“一群低贱的胡人也敢放肆,只要朝廷出一员大将,率数千雄兵,分分钟就能灭了这些胡人。”其余人点头,胡人算老几,只是不凑巧冀州无兵无将而已。
有人叹息着“老夫还以为司马越要登基了。”其余人苦笑,都做好了迎接司马越的旗帜了,没想到司马越没来,胡人却来了,也不知道司马越会不会派人救冀州。
一个老者笑道“我们担心什么有这坞堡在,胡人再多又有什么用”其余人也是大笑,得意地看着坞堡的各处。一块块坚固的石头堆积成了一两丈高两三丈厚的外墙,绝对不担心冲车或者发石车可以打碎这外墙,外墙之上更有无数箭塔,若是贼人敢进攻,那些箭塔分分钟就教贼人做人。而坚固的外墙之内就是一座座两层楼甚至三层楼的房屋,有的住人,有的存放粮食,有的存放刀剑,坞堡内更有数处水井,不论是贼人围困数月还是贼人用火攻,有这水井在都不在乎。
一个年轻人看着远处,目光看不到的地方有另一个门阀的坞堡在,就在这巨鹿的地界之内至少就有十几个坞堡。
一个老者道“从此刻起,再也不接受外人进入坞堡。”其余人一齐点头,这坞堡之内要么是族人、姻亲,要么是为门阀种地多年的老实佃农,个个可靠,没有必要接受外人进入坞堡。
巨鹿城中,某个豪宅之内尸横遍地。一群妇人呆呆地看着尸体,不敢置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冷笑着甩掉了剑上的鲜血,厉声道“胡人如此可怜,他们不但不懂得体恤胡人,竟然想着藏起粮食和金银,这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做得出来的吗张某深以为耻”
一个妇人震惊地看着那年轻男子,道“可是,他们是你的爹爹叔叔伯伯啊你怎么可以杀了自己的爹爹”
那个年轻的男子鄙夷地看着那个妇人,冷笑着道“因为他们堕落了他们被腐朽的陋习玷污了心灵他们不愿意睁开眼睛看世界,不愿意敞开怀抱承认对胡人的不公平,不愿意为了欺压胡人三百年而赎罪”那个年轻的男子认真地看着四周的族人,真诚地道“诸位,众生平等,只有爱胡人才是我们唯一正确的选择,任何一个仇视胡人的人都会受到惩罚,死后不能进入佛国,坠入阿鼻地狱,受到永恒的惩罚”
一群人怔怔地看着那个年轻地男子,只觉这个世界在飞快的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