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串动作流畅到无需顾栖催促,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枕头也被某aha给当作“礼物”拿走了。
顾栖
用脚趾头想算了不能想了,再想下去他感觉自己要冒热气了。
顾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默默告诉自己不能生气,只是孩子长大开始叛逆了,等青春期过去就好了。
长达三分钟的心理建设后,顾栖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尾巴上心里的念头动了动,肉乎乎的尾巴搭在床铺上,却丝毫没有想要转化为双腿的意向。
顾栖不信邪地又试了试,依旧不行,尾巴上的神经似乎也进入了叛逆期,能动能翘,就是不能恢复双腿。
“啧,”黑发青年头疼地揉了揉脑袋,心底猜测应该是昨日那股过强的信息素而导致的后遗症,这一瞬间他忽然有些后悔没有和埃琳娜交换联系方式了,不然还能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数光年之外,已经和自己守护者坐上星舰继续旅行的埃琳娜摸了摸鼻尖,她手里翻动着虫族的时尚杂志,在看了几页后她忽然身子一跳,手掌拍在了身侧的扶手上,“糟了,我好像忘记告诉顾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在顾栖离开不久后,埃琳娜便失去了继续留在原始星上的兴趣,干脆收拾收拾行李、正好在自己准备走的那天迎面撞上了一路赶来的守护者。于是她便告诫兰斯和其他高阶虫族在原始星上等着中央星的虫族来,她先走一步,至于以后等有缘再见。
埃琳娜就像是风一样自由,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挡住她前进的脚步。
星舰上,埃琳娜的守护者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黑啤递了过去,声音温和充满了包容,“你新认识的那位小朋友吗”
“是啊,”埃琳娜有些着急,她拍了拍光洁的脑门,看着自己的守护者时才露出了点儿为自己的大意而生出的无措,“该死的,最重要的一点忘记了”
她忘记告诉顾栖王血虫母在完全成熟之前将伴随有第一次发情期,那可不是好捱过去的甚至不能受到太明显的刺激,不然到时候更艰难
守护者按了按埃琳娜的肩膀,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安抚道“或许他会从别的渠道知道也不一定你不是说他回去找朋友了吗既然有朋友在身边,应该不会太麻烦。”
埃琳娜想了想虫母发情时的状态,心不在焉地拉住了守护者的手,喃喃道“希望吧”
“别那么担心了,相信我,一切都会没事的。”守护者吻了吻埃琳娜的额头,目光温柔缱绻,当他被自己深爱的虫母选择后,其他与埃琳娜无关的事情,也都不会引起他心中的任何涟漪。
他所在意的,也唯有埃琳娜一人
星舰逐渐行驶向远方,埃琳娜与自己的守护人将踏上新的旅途,而等候在原始星上的小木屋中、等待着来自中央星虫族的兰斯和四位高阶虫族们,也将在不久后的未来开启属于他们自己的新生活。
只是这一次的生活中,将并不存在“顾栖”这个人。
圣浮里亚星上的顾栖并不知道埃琳娜在担心什么,他十几分钟里尝试了不下二十次,见尾巴都收回失败,只得又黑着脸把亚撒叫了回来在拥有着虫尾的行动不便状态下,他此刻能够依赖的似乎只有那个小混蛋不,或许对方现在已经是“大混蛋”了。
顶着一头卷曲红毛的aha几乎是屁颠颠地就推门进来了,甚至某一刻顾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就没离开过他的门口。亚撒道“哥哥,有什么需要吗”
吊着脸子的黑发青年指了指自己的尾巴,“抱我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