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珠领他去隔壁韩家,大概的意思讲了下,侯夫人让人带他去找武夫子,武夫子在巷子里有单独的住处,小院里还有空房。
二河跟着下人走了,侯夫人跟海珠说“琼崖盛产珍珠、沉香和花梨木,这三样是皇家的贡品。”
“出产的东西都被用作贡品了,琼崖的百姓还那么穷”海珠不解,她一直以为琼崖封闭落后,而且还有部落和酋长,看着像是被朝廷放弃的一块岛。
“贡给皇家又不是贡给百姓,出产的东西都被运出去了,富的只是那一撮人,更多的人是当牛做马的。”侯夫人摩挲着衣襟上挂的珍珠玉坠,说“我派人把信送回去,怎么解决让他们父子俩商量,看他们愿不愿意插手琼崖的事。”
海珠点头,她留下一方写满字的布帛,揣着一肚子心思回去了。
三日后,韩霁跟船过来了,他跟他爹商议的是去琼崖一趟看看情况,在永宁停船是问海珠要不要一同过去玩。
海珠拒绝了,琼崖太热太晒,各方面都不如永宁,她还是待家里舒坦。
“二河在码头扛货你看见了吗你走的时候捎上他,我估摸着他兜里是没银子了,想回回不去。”海珠说。
韩霁看着她不吭声。
“看我做什么”海珠心觉不好,她刚要退就被抓住了,韩霁箍着人说“你在家遛鸟逗猫不如陪我出门,我们多久没见了”
她才回来几天啊海珠觉得好笑,又有些不情愿,最后还是在他的控诉和央求下妥协了。
“奶,二叔,三叔,我跟韩霁出去几天,我们去琼崖一趟。”晚饭后,海珠回来收拾行囊。
“是去螃蟹会爬树的岛吗”风平问。
“姐”冬珠拖长了调子撒娇,说“之前你说要带我们去的。”
“对呀。”潮平想起来了,他跟进屋说“大姐,带上我,我给你梳头发。”
海珠想了想,觉得可行,说“我去问问韩霁。”话落就出门。
“海珠来啦。”鹦鹉倒挂在鸟笼上,一眼看见走进小院里的人,它扑棱棱飞过去,问“你找谁”
“找你。”话是这么说,人却朝迎出来的男人走过去。
“骗子。”鹦鹉又倒挂在鸟笼上,悄摸摸听墙角。
“船上能不能多带几个人到了琼崖你跟老酋长谈事,我带着冬珠他们几个在岛上玩。”海珠问。
韩霁答应了,这才三月中旬,海珠先是跟他出远门一个月,前些天又去府城十来天,这趟再离家小半个月,别说海珠不情愿,恐怕她弟弟妹妹们个个都不高兴。
“我把长命也带上,多带几个侍卫,到了琼崖你们随便玩。”他说。
“还有鸟。”鹦鹉立马接话。
“你不在家陪我听曲你留家里,我给你买好吃的。”侯夫人走出来说。
韩霁跟海珠看着鹦鹉不说话,它扭着头左看右看,装傻充愣开嗓学猫叫。
“我先回去了。”海珠往外走,她还要回去让几个小的收拾东西。
韩霁看了眼还在一声接一声喵喵叫的鸟,他跟他娘进屋说话,又让人去喊长命过来。
人都进屋了,鹦鹉也消声了,它咔咔几声,赶忙咂水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