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稳,要找他修补,结果这床被搬走了。
“都怪我,昨儿我不在家,这两床长得差不多,我孙子给指错了。”吕木匠着急啊,这不耽误事儿嘛,你们这床还好不出问题没不然换回去
程铮和简璐对视一眼,双双摇头,这种事儿能说吗
没出问题,这床都搁我们家了,也不好换回去,就这么着吧。程铮不甚在意,只把人请卧室去,让再把把关,“昨晚我们看出不太对,就自个儿改了改,您帮忙看看,这改得行不行。”
吕木匠一看,找补得粗糙了些,但是大差不差了,只让程铮拿着锯子和锤子,又帮忙修了修。
这样就好了,没什么问题,就是五六个程团长这么结实的在上头也不会塌。
听到塌,程铮和简璐像是有应激反应似的。
一个是郁闷的,一个是想笑的。简璐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反正不关自己的事。
送走吕木匠,眼见着太阳已经落山,简璐想起要给简家几个姐姐寄的东西,忙去衣柜里翻找。
这年头,大伙儿布票难得,程铮作为团长是攒了些的,简璐现在在岛上有正儿八经的工作,每个月也有布票,她准备买布做好衣裳给简欣她们寄回去。
对于媳妇儿要给娘家人寄东西,程铮没有什么意见,甚至开始等着简璐给她姐姐做完,给自己再做一件。
毕竟,就盯着这一件白衬衫穿,不够穿啊
不过做衣裳新手简璐同志档期安排得满,暂时没空搭理他,“那你排好队吧,等我空了再看看给你做一件。
听到这话,程团长决心要把自己当初担心简璐做的衣裳的事情永远瞒住。
五尺平纹蓝色格子布被缝纫机的咔哒咔哒声中渐渐有了衣裳的雏形,程铮发觉媳妇儿埋头踩缝纫机的时候格外认真,就连自己说出门去澡堂了也没听见。
衣裳做了一半,简璐手已经有些酸了,她能力有限,幸好时间宽裕,能慢慢来。
在椅子上伸个懒腰,简璐惬意极了,转头却看到程铮正目光灼灼看着自己。
“我洗完澡了。”
程铮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简璐差点没反应过来,这种事情都要跟自己报告的吗
不对
昨晚自己说的话言犹在耳哎呀,臭死啦,程铮,你快去洗个澡刷个牙,不然别亲我所以,这人今晚报告洗了澡是在暗示自己什么这是主动洗好澡等着了
简璐脸刷的一红,总觉得这人在耍流氓
简璐一不小心把心里话也说了出去,程铮勾唇一笑,俯身亲了亲媳妇儿的脸颊,“我对自己媳妇儿耍流氓怎么了
“哎”
简璐被程铮公主抱着离开椅子,直接往卧室去,今天床已经修好了,这男人也洗完澡了,这是要来真的了
昏暗的卧室里,简璐看着程铮的眼眸,总觉得这人目光变了,变得有些凶,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似的。
完了,她有些害怕了。
看着程铮在黑暗中,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解着纽扣,简璐在垂涎男色和紧张害怕的情绪反复横跳。
她现在找补一句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