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昔年这才好了一点,但是这一点啥用都没有。看见前面的糖炒栗子了吗我要吃。
相柄记得糖炒栗子不在这条街,不过鹿昔年要吃他就起身“我去买,你在这等我。”
鹿昔年“好。”
相柄走远了鹿昔年才又好了一点,古镇清凉的风吹过来,鹿昔年深呼吸好久才平静。完了,他是不是喜欢饼饼啊。
鹿昔年拿出手机给顾然打电话,小时候的刻板印象已经存在,到现在他依旧认为顾然是个情感专家。
顾然正在喝酒,看见手机响了让包厢的人安静。“喂,怎么了小不点。”
鹿昔年所在角落里,确认四周安全,他小声的问“顾然,我好像喜欢饼饼。”顾然坐正“什么玩意”
鹿昔年立刻将那天给他哥说的症状和今天的症状一起给顾然说了。顾然“完了小不点,你还没成年。”
鹿昔年心里一落“我真的是喜欢他。”
顾然又来一句“不是。”
鹿昔年心又一紧啊不是吗
顾然“你是不是和你们班女生看太多的小说和爱情片了,你这形容跟里面没什么差的。”
鹿昔年一懵“那爱情片里不就是爱情吗”
顾然反问“你见过这样的爱情”
反正顾然是不相信的,哪怕他已经和许森在一起了他也不相信,他现在依旧不觉得他和许森能长久到老。
鹿昔年沉默,他好像没有见过。
他们班虽然有小情侣,几乎都是在讨论谁给谁写作业,他爸爸妈妈怎么谈恋爱的他不知道。他哥是个榆木脑袋,追求清徐哥哥还得靠他。他小姑姑他小姑姑说男人只适合拿来玩,一年换一个,有时候半年换一个,他还认识的比他年长的姐姐还有秦沫姐姐和一次去顾然家见到的顾盈姐姐,但是她们俩也没结婚,甚至
没谈恋爱,顾盈姐姐的名言就是只要不死,公司在她手里必须一层一层往上走,秦沫姐姐的名言是要拿国际影后。
好像没有谁谈恋爱是这样的。
鹿昔年问“那我是生病了吗”
顾然很肯定“是啊,你长恋爱脑了”
鹿昔年“这么严重不过这是什么”
顾然“恋爱脑就是你看太多关于恋爱的东西,你经常和你们班小女生一起玩,她们是不是经常讨论哪个明星帅,是不是幻想过有一段爱情,你听多了,加上你接触最多的,同龄人中最优秀的人就是相柄,所以才会这样。”
鹿昔年“那要怎样才会正常啊。”
顾然“顺其自然,人到了一定年纪,自然就没有这些幻想了,不信你等着看,你们班那堆小女生们长大后,有多少还会这样幻想,甚至有不少会像你小姑姑那样,觉得另一半是负担和麻烦。”
鹿昔年理解了“好吧。”
顾然挂了,我今天和朋友出去唱歌呢。
鹿昔年好。
鹿昔年坐在凳子上垂头丧气,他真的生病了啊,听这说法还是脑子有问题,就像他觉得他们班一个经常揪女生头发,动不动就撩起衣服的那个男生脑子有病一样,他现在也有病了。
鹿迎年恰好在这会给鹿昔年打电话,鹿昔年无精打采地接了“喂。”鹿迎年怎么了宝贝。
鹿昔年将刚刚和顾然的对话给他哥省略的讲了一遍。鹿昔年还没办法医治,那后面怎么面对饼饼啊。
鹿迎年先是沉默了好久然后才说“顺其自然就好了,你就像以前一样相处,没什么的,你什么样子相柄没见过,还会因为这个嫌弃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