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会一会卢辉吧。”
市局的审讯室由铁栅栏分隔成两个隔间,看着冰冷而肃然。传唤室却是装修温馨、朴素的小房间,有桌有椅,生活气息浓厚。
前面几次审讯都是在审讯室里进行,大家的心理压力都挺大。这一回见卢辉,赵向晚决定在传唤室里进行。
卢辉正在传唤里打盹,坐在一把带扶手的木椅子上,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头微微低垂,闭目养神。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卢辉这才缓缓抬起头,睁开眼睛看到进来的三个人,警惕之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高、赵、周市局警察就这三个了老的老、小的小,不足为惧。
听到卢辉的心声,赵向晚低眉敛目,继续装菜鸟。
她乖巧地帮高广强拖来椅子,自己则和周如兰安静坐在一旁,取出笔录本,拧开钢笔笔帽,开始写字,
卢辉的目光主要落在周如兰身上。
周如兰换上了制服,她本就生得秀丽端正,板着脸的模样更显高贵清冷,这让卢辉的内心更加生出一份仰慕与渴望。
省厅领导的孩子,果然不一样。
想当年我第一次见到杨巧珍,也是这种感觉。乡下小子、钳工学徒,我连头发丝都配不上她。
可是最后她还不是一样乖乖地为我生儿育女
高广强咳嗽两声,将卢辉的注意力拉到他身上来。
卢辉
“是我。”
性别
卢辉笑了笑,看着高广强,态度温和地说“高警官,咱们都是一个系统内的,这些形式能不能直接跳过去你们放心,我会签字的。
高广强点点头没问题,那我就直接问了
卢辉微微颔首行,请问。
高广强看着他的眼睛,单刀直入“你本名卢尚武母亲孙友敏,哥哥卢尚文,蔡旗乡小湾村人
卢辉不像龚有霖,上来就否认自己的过去,而是坦然承认是。
过去,是抹不掉的,承认了又如何
之所以改名,一是担心旧案事发,被人追查;二来也是想摆脱我妈的控制。现在既然进来了,瞒是瞒不过的,不如承认。
这些话里,赵向晚就记住“摆脱我妈的控制”这几个字。看来,卢辉与他妈妈孙友敏的关系并不好。
外人眼里,他们是母慈子孝,只有亲自在审讯室里与孙友敏过过招的赵向晚,才知道孙友敏有多么冷血、自私。
丈夫也好、儿子也罢,孙友敏的心里只有她自己。
高广强继续问话。卢富强,你认识吗哪一个我应该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