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以后“好吧。”
那会子两人看似以一个肩并肩的姿态靠在一起,实际上彼此都特别僵硬,肩膀间还隔着一条清晰分明的缝隙。
寇松虽然竭力想表现得更自然一些,但他实在太想和江逢秋亲近一点了,因此小心翼翼的挪动着。
而江逢秋自然注意到了,但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移开了视线,假装对寇松的靠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在他闭着眼睛想着开始酝酿睡意时,听到寇松突然又发问
“小秋,你白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要是有谁跟你说什么胡话,你都别听,行嘛”
这个问题果然还是来了。江逢秋将之前就准备好的腹稿摆出。
“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推荐轻描
淡写的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醒来被吓到了。”
dquoheihei”
那天夜里,寇松怕江逢秋再度做噩梦,甚至还小声为他哼着一首当地的小调,想哄他睡觉。
说句心里话,唱的有些跑调了,也着实不怎么好听。江逢秋一边闭着眼睛一边在心里吐槽,但眼皮还是一点点愈发沉重起来。
“寇大哥”江逢秋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他仿佛有好多话想说,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嗯”寇松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小秋,我在。”
江逢秋那时已经从平躺改成侧躺着,并慢慢弓着背,蜷缩成小虾米状,这也是他前世最习惯的睡姿。
寇松只得缩成一团的江逢秋一点点捋直,又把人揽进怀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后背“睡吧,睡吧,没事的”
惨白的月光洒在一处静谧的农家院子里,凉席上之前还隔着一段距离的两个人已经紧紧抱在一起。
很奇怪,之前一直萦绕在江逢秋心头的一整天的慌乱不安,以及前世的焦虑,各种说不出的烦闷,在那一瞬间顿时烟消云散,
这一刻,江逢秋才算真正重生过来。
第二天,生产队来人了。
因为江逢秋前一天出工时因中暑晕倒的事情不知道被哪个大嘴巴传来了,别的生产队的知青还以为他们故意针对下乡知青呢。
好巧不巧,刚好那时上头知青办的干部来各个村巡查,也听到了这事,一层一层下来,当然也就到了大队那里。
大队上门的原因也很清楚,无非怕闹大了影响不好,想来看看江逢秋现在人怎么样了,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以前最喜欢偷懒躲闲的人在面对主动让他休息的提议,居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江逢秋一脸认真的说现在本来就是农忙,玩插秧,要割稻,要耕田,要播种,队上事情可太多了,他怎么能就看着呢。
“队上最关键的时候要是耽误了,年底收获怎么办收成少了,大家分到的粮也少了啊”
江逢秋这话完全正确,农忙时的确是每个生产队最忙碌的时候。
庄稼人就知道,秧苗是有秧龄期的,如果过了这个时期,不仅会影响水稻的后期生长,更会直接影响当季水稻的亩产量。
这可是和大家的年底收入挂钩的事儿。
假如某个生产队分的地好,队上社员也积极干活,那么本年农作物收获多,队里收入多了,社员们分的粮食和钱自然也就越多。
但如果队上偷懒的人越多,等收成时,那可是直接影响一
个队的,这也就是江逢秋之前不咋被待见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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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的表情无比震惊,完全不敢相信江逢秋能说出这话。其中生产大队的队长连着江逢秋的眼神都变得炽热得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