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不信“你要是真的懂就不会垫了,本来又不小,就算小也是玲珑美”
陶萌大声气愤“我又不是故意垫的,你以为我那么想把自己变大,我犯不着”真的生气了,脖子硬挺挺伸得老长,脸都涨红了。
杨景行讨饶“好好好,是内衣的错,来,脱了扔了”
“你想得美”陶萌回过神来,“就算我是有意的,你用得着冷嘲热讽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杨景行说“所以我也爱美,爱你的自然美,不想你破坏我心目中的美好事物。”
陶萌咬牙切齿的“你你怎么这么恶心”
杨景行求情“你也是成人了,要理解我。”
陶萌还是气鼓鼓的,想了一会后再发难“我就是觉得你心术不正”
杨景行不高兴“说严重了”
陶萌还是激动“你初中就脱别人衣服了”
这倒是事实,杨景行无力反驳,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空前的久,一直到车停下,都快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杨景行先开口“到了,下车吧。”
陶萌没动,依然保持着那个端坐的姿势,双眼看前方,双手拿着包包放在腿上。
过了一会,杨景行又说“是我不好,我心术不正,我下流,行了吧我回去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陶萌继续沉默了一会,然后低沉着声音说“或许我们不适合做朋友”接着就开门下车了。
杨景行喊“别生气,气坏无人替。”
陶萌继续往前走,听见身后关车门的声音,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杨景行回学校后去四零二,喻昕婷和齐清诺正在玩鼓和双排键,霞光的旋律,估计是喻昕婷想听,齐清诺想配乐。看见杨景行,两个姑娘都吃惊,齐清诺问“这么快”
杨景行说“你们继续。”
齐清诺取笑“你道路还很漫长啊。”
杨景行质问喻昕婷“她是不是跟你学的”
喻昕婷摇头“不是,我现在什么都没说了。”
齐清诺还奇怪“说什么”
喻昕婷不敢说“没什么。”
齐清诺生气“那我先走了。”
喻昕婷拉住“别”
齐清诺又笑杨景行“看,都不敢和你单独在一起。”
喻昕婷又否认“不是的,我们一起玩嘛。”
杨景行说“就是,少了你怎么行。”
三个人一起玩,杨景行用小号。他现在也吹得有点模样了,能把小号嘹亮的音色表现得婉转悠扬,多日来的苦练没白费劲。
过了一会,喻昕婷不玩架子鼓了,换电钢琴,她还是这个专业得多。齐清诺就用双排键弹弦乐,三个人来了个小号钢琴合奏,弦乐伴奏,即兴发挥了几首经典流行歌曲,感觉都不错。
喻昕婷兴致越来越好,一脸笑的说“我弹这个。”
旋律一出来,齐清诺和杨景行就了了,马上跟上。舒克舒克舒克,开飞机的舒克杨景行把小号吹得很嘹亮,齐清诺把先是弦乐拨奏,觉得不过瘾又改成宏伟的齐奏。
哎呀,这下感觉两只小老鼠都变得顶天立地。两姑娘边弹边笑,都看杨景行。
正玩得兴起,何沛媛了,进门大喊“齐团长,你别不务正业”
杨景行高兴“来得正好,就差点民族色彩呢。”
三弦怎么跟他们配合啊但是何沛媛还是把家伙取了出来,跟着一阵乱弹。四个人是绞尽脑汁啊,把童年回忆合作了个遍。当然有好多是记不全,就跟着瞎来。
玩了一下午后,四个人喜笑颜开的一起去吃晚饭。何沛媛又想叫杨景行请客,齐清诺说“下次你赶早,中午已经请过了。”
何沛媛气得不轻“你,你,你,居然抛弃了我。”然后摇喻昕婷的肩膀“你也不叫我”
齐清诺说“我们是作陪,陶萌过来了。”
杨景行伤心“你真没良心。”
何沛媛说“不过还好,中午我没来也没空。”
齐清诺问“哪个男人约你”
何沛媛得意“唉,烦恼啊,我怎么就这么受欢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