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苗斥责“你管我”
杨景行说“不管,就打听打听。”
刘苗沉默。
杨景行呼唤“喂说话听得到吗”
刘苗正经了说“我和雪雪一起去平京。”
杨景行高兴“好,本来是十几年不分离的好朋友,大学读完就是二十几年不分离了。”
刘苗又沉默。
杨景行说“拿到通知书了要庆祝。”
刘苗严肃“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想我们去浦海”
杨景行说“说过了,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刘苗又撒泼了“我觉得就是这个问题。”
杨景行说“那是你想错了。”
刘苗说“你只要说你想不想。”
杨景行还在啰嗦“这要看从什么角度想”
刘苗提示“就从我们这么多年想”
杨景行说“我当然想,但是更要从你们以后的更多年想,要以学业为重,对你对雪雪,平京都比浦海好。”
刘苗说“不说了,就这样。”挂了电话。
把李迎珍送到后,杨景行和齐清诺都下车再送几步,祝老师晚安并答应注意安全。
回到车上,杨景行看齐清诺,齐清诺提醒“开车。”
杨景行恶心地撅嘴。
齐清诺笑说“有气场,看着的,快走。”
杨景行开车,齐清诺开音乐。
一起听了半首适合情侣欣赏的歌,齐清诺问“李教授什么意思”
杨景行说“大体意思,好像是要我别太沉迷美色。”
齐清诺比较宽慰“真是多虑了。”
杨景行说“你是当局者迷,他们旁观者清。”
齐清诺笑“你是不是”
杨景行记忆力好“这个我们讨论过,我现在更迷了。”
齐清诺咯咯,自己分析了一下说出结论“意思应该是叫我别吃醋。”
杨景行奇怪“哪里有醋”
齐清诺轻蔑“真这么迷啊”
杨景行笑“我也没吃彭一伟的醋。”
齐清诺笑笑,考虑了一下说“倒希望没认识过他,现在就能理直气壮了。”
杨景行嘿嘿,鼓励“不用心虚,有什么理”
齐清诺沉默了一下淡然地说“有些事真的要试过才知道,以前我经常劝年晴,觉得她有时候的猜疑飞醋完全是无理取闹,是自卑可悲自贬身价现在有点和她一样了,就想用点褒义词了。”
杨景行不嬉皮笑脸了,说“对我有什么要求,要提。”
齐清诺看看杨景行,有些责怪“明知道我说不出口。”
杨景行气愤“有没有把我当男朋友”
齐清诺笑“你对我有什么要求”
杨景行点头“你确实趋近完美,让我有点遗憾。”